“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还不赶紧回房间闭门思过去!”说话的是我大哥,他面上紧张,一个劲的朝我使脸色。我自是知道他说这话是为了护着我。
平时大哥李逸轩最是宠我,小时候我被一只小狗追着咬,他瞅见了二话不说就追着那小狗咬了回去,虽然是保护了我,但满身伤痕的回家还是被外祖父、外祖母训斥了一顿罚跪祠堂。半夜还得是我偷偷往袋子里塞了2个馒头去看他,不然他得饿一晚上。
“慢着,你去胭脂铺的吴家婶子那,把我给你姐姐预定的胭脂拿回来吧。”外祖母眼里静的像一潭死水,从面上我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但今天家里的这个氛围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我紧了紧怀里的铃铛,曾经被我封在心底最深处的记忆涌了出来。
这一天竟是这么快吗?
刚回家的我又抱着铃铛再次出了门,穿过夜晚萧条的街道躲在了离家不远的巷子口,找了个竹编框子盖住自己。
脑海中从前的我真的去了,可铺子的老板娘一个刀手劈在我的后颈处,我便不省人事。等第二天我醒来,回到家已经物是人非..........
这回我并没有按外祖母说的那样去胭脂铺。我躲了来自己也不明白这样做的意义到底在哪里,我既做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可要我装作不知道,什么都不做那亦是不可能。
我正纠结一群官兵举着火把浩浩荡荡的往将军府的方向走去。他们冰冷的铠甲泛着寒光,漆黑的夜晚他们火把摇曳的炙热火光打在他们面目可憎的脸颊上,像一个个可怕的索命恶鬼。
他们前进到门前其中一个身材高大,满脸刺啦胡子的壮汉咚咚咚敲击着门,巨大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像敲在我的心脏上。
夜晚没有一个人有敢打开窗户向外瞅的胆子生怕那冰冷的长枪下一个就是刺入了自己的心脏。
那人敲了半晌见没有一点动静,直接开始指挥几个部下撞门,铛一声门栏应声断裂。
院子里没有一个人影,空荡荡一片。
“搜!”领头的人一声令下。
“不必了。”外祖母手拿一把红缨枪打开门走了出来。外祖母的腿脚并没有问题,平时杵着拐杖也只是单纯的觉得走路累。
她英姿勃发一身劲装,眼神凌厉,肩上的锦缎飘零于风中,风姿卓越。
“你自己出来了倒是省了我们的事了”这些官兵说着一口不流利的中原话,歪七扭八的戴着头盔,一身蹩脚的装扮稍微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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