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了当地政局的震动,而陈伯然也安然从拘留所出来。
因为他为官清白,加上在此次案件中,乃是受害者,所以说,他出来之后,被当地政府部门升官,坐上了他上司的位置。
至于陈叔达,则是自己辞官不做了。
李原没有采用手段强制性的让其辞官,而是陈叔达自己辞的官。
原因是李原在离开了拘留所之后,去找了一下陈叔达和陈伯然的父亲,陈陶行。
在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李原来到了陈陶行的家门口,客气的敲了敲门。
里面有人应声道:“是谁呀?”
李原则是开口说道:“故人来访!”
里面传来了一个中年女性声音,“老陈,故人来访,是谁呀?”
陈陶行说道:“我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晚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陈陶行还是开门了。
在见到李原的面孔时候,他先是一愣,而后耐人寻味的仔细端详着李原的脸,“小伙子,虽然我不认识你,但是总觉得你脸眼熟!”
“我们是不是以前在哪里见过?”
李原慨然一笑,“多年未见,明允还是当年的明允!”
“明允?”陈陶行中年威严减退,慈善增加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明允,这似乎是苏老泉的字?”
“老陈,来客是谁呀?别让客人站在门口!”
“虽然不知道小伙子,你是谁?但是这么晚前来,肯定是有要事。而且我从你的身上,感觉到你一股子熟悉感。所以说,你先进来。”
李原笑着点点头,换好鞋,走了进去。
就见到陈陶行的夫人,明慧正在忙碌的准备茶水水果。
“快请坐吧!”明慧热情的招待。
李原看着这位哪怕是人过中年,但是仍然温婉大气,诗书门第中走出来的女子,眼中恍惚间,似乎看到了曾经的那位程夫人。
“二子,必不负吾志!”
熟悉的话语,熟悉的声音,似乎仍然在耳边响起。
让李原的思绪直接回到了那千百年前,那间庭院,那几位好友。
铮铮琴音,郎朗读书声。
轮辐盖轸,皆有职乎车,而轼独若无所为者。虽然,去轼则吾未见其为完车也。轼乎,吾惧汝之不外饰也。天下之车,莫不由辙,而言车之功者,辙不与焉。虽然,车仆马毙,而患亦不及辙,是辙者,善处乎祸福之间也。辙乎,吾知免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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