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宁莉带着点疯狂的眼神缓缓走近他，“你的那位金发朋友难道没教过你凡事别写在脸上？”
呃...好像是有教过。
宁莉朝他身后努了努嘴，林北顺势向后看去。
奇怪...什么都
然后他就感觉自己被一只拳头狠狠砸到在地上，脑壳磕到地面时候还在想是不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他以为一天挨一顿打已经是极限了。
宁莉迅速跨坐在他身上阻止了他站起来的动作，双手狠狠卡住他的脖子。她看着林北逐渐涨红的脸和太阳穴鼓起的青筋露出了有些变态的笑容，她凑到林北耳朵旁轻轻地说：“你想让我把你掐死在这里吗？”
林北已经尽可能地张大了嘴来吸取空气，可是他逐渐感觉到体内的空气只进不出，双手用力拽着宁莉的胳膊可是却无济于事！这个女人，是真的想掐死自己！
“回答我！”宁莉见他没有反应，又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你现在想死吗？”
我现在想死...吗？
应该是不想的。
不...不想...
他说不出来，只能用力摇晃着头。
“很好，”看来还有的救，宁莉的手轻轻放松了些，“所以你现在要怎么做呢？”
喉咙里溢出的甜腥味道警醒着林北，他看着她狰狞的表情来猜测她到底想要什么答案。
呵。
宁莉看着他的表情觉得可笑又可悲，像条被卡住脖子的小狗，求生还要看着主人的脸色，就像...五年前的她自己。
“说啊！”奇怪，明明是自己在掐着林北，宁莉的眼眶却开始红了，手上也在暗暗发力，“你要怎么做呢！”
林北的眼前开始逐渐发黑，拉扯着宁莉的手也渐渐开始脱力。
......
又来了。
他再一次回到了那条校园走廊。
这次他没再往前走，他紧盯着走廊两侧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无脸怪物们，突然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没有脸了呢？！
不可能啊！我明明...我明明那么恨你们！
他有些崩溃地拽着站在首个的怪物，带着些许哭腔说道：“我记得你！你是第一个带头堵我在厕所的！”
“你叫...”他努力地回忆起那些年的记忆，他能看到两三个男孩把他堵在厕所，抹开他的校服袖子用烟头烫，可就是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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