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来，还不起床！”
一处土房内，十五六岁的少女掀开了少年的厚被子，面色不悦。
少年被冷风吹的颤栗起来，无奈地睁开双眼。
“你干嘛？”
“干嘛？你忘了今天是祭祀的日子了？”
少年东来微微一愣，随后将被子抽回，呼呼大睡起来。
少女:?_?
咚！
“啊！”
雪地上，东来摸着脑袋上的大包，嘟囔道:
“祭祀祭祀，每年都祭祀，我们还不是吃不饱穿不暖，什么神明都是假的。”
“慎言！”
少女双眼一瞪，要是被大人们听到了，东来肯定是要被打个半死的。
“哼！本来就是这样！”
东来不服气道。
“那你说说，祭坛上那神明的遗骸是怎么回事。”
“不过是某种大型生物的尸体罢了！”
女孩修眉一挑，“什么生物有那么大？还肉身不朽，这不是神明是什么？”
东来语塞，显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女孩双手十指相扣立于身前，虔诚说道:
“定是我等心还不够诚，神明大人才没有显露神迹。”
“是是是，圣女大人心最诚了！”
女孩，正是牙尔族圣女，热比娅。
今天是牙尔族两年一度祭祀的日子，这天，牙尔族所有族人都会围着神明遗骸，祈求来年风调雨顺，牲畜无病，族人无灾。
而圣女与圣子则是会穿上特殊的服饰，站在神明身旁，口念圣语。
总之仪式非常繁琐，据东来所知这样都已经好几十年了。
祭祀扬地在牙尔族聚居地不远处的一片雪山之下，东来与热比娅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族人到了。
族人纷纷热切地与热比娅打招呼，不过大都没有理会东来。
倒不是东来是什么令人讨厌的人，而是他有些孤僻，很少与人交流，身边也就热比娅这么一个一起长大的朋友。
而热比娅也热情地回应，不一会儿就有许多少男少女围在她身边叽叽喳喳。
东来也毫不意外地被挤开，孤零零地站在一边。
不过他早就习惯了……倒不如说是不在意。
东来慢慢走到祭台。
祭台看起来虽然简陋，但却很大，方圆足有七八十米，上面布满了牙尔族屠宰的牲畜以及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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