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情人眼里出西施!小子,你好自为之,别辜负阿秀!”老头拍拍秦昭肩头!
“唉,老头,你别说笑了!我配不上她,我才十五六岁,一没到成婚年纪,二又没别的本事,总不好叫她跟着我这个小乞丐讨饭吧!再说,指不定阿秀把我当弟弟看。”秦昭眉头一皱,嘴角当即下垮。
“看不出你小子还挺有担当!是个男人!”老头点点头,对秦昭之言表示认可。“不过依我见,你这小子年纪虽小,却在走桃花运,云娘姑娘盯你盯得紧呐!她似是不在乎你是否为十五六岁的小乞丐哟!”
又是一记白眼。秦昭不想和老头掰扯云娘。云娘都和二毛谈婚论嫁了,干自己何事。
他心里在乎的是阿秀,今日不见阿秀,总觉心里头痒痒的。想到阿秀每日总以纱巾遮面,秦昭忽得来了精神。
“老头,我问你,你有没有办法去除疤痕,比如阿秀脸上的?”
“让老夫想想,嗯……阿秀疤痕为天花所致,且是新疤,或许……嗯,或许有……对了,丹参灭瘢膏,取丹参与羊脂,两味合煎,敷面即可!汝欲做甚?”老头回过神来,疑惑道。
秦昭除了送给阿秀还能干啥?总见她以轻纱覆面,恐是不想让他人见其疤痕。
“老头,你能……”
“我能!”老头人还怪好,话还没说完,就当即应承下来。
两人扯了些其他话题,如明日需要购买的辅药名称……只是破庙已无草纸,秦昭随机应变扯了块旧衣服做“纸”。
“你的字……真不好认,太丑!”老头见简体字连连摇头。秦昭也不反驳,耐心细致记录下所需药材,只期望县城物价别太贵。
一夜即过……
又是一日清晨。天色微明,云娘早早来到破庙……催促着半睡半醒的秦昭赶紧出发前去县城。
只见云娘脸上布条尽除,且换了身淡蓝葛布罗裙,腰间束上白色束封,发髻高挽,似是与平日不同。待秦昭梳洗完毕,两人才坐上余老汉早前准备好的牛车前往县城。
说是车,其实就是一头牛拉着一辆板车,秦昭端坐于木板之上,云娘则忙着赶牛。从前都是村里其他男子围着她转,根本无需自己动手。
如今,秦昭啥也不会,她只好亲自赶车。路边溅起的黄泥落在其罗裙底部,可把她气得够呛。
“早知如此,吾不该与小乞丐同行。其人空有一副皮囊,何事不知,中看不中用,气煞吾也!”
突然,车轮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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