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已至西南(第1页)

西南边境槐花镇上一酒肆,今日生意格外的好,店里无一空座,有人甚至已坐在了店外门槛上。

能够发生这种扬面往往是因为附近又出了什么新鲜事。

“听说了吗?丘北山上的玉林庄让人给灭门了。”

“听说是俩毛头小子干的。”

“就俩小子就把整个玉林庄给灭了?那上面少说也有小三百号人呢。”

“谁说不是呢,我听说玉林庄的大当家玉少鸿让其中一个用刀的小子一刀给抹了脖子了。剩下的三位当家连个全尸也没留下。”

“那玉少鸿不是功夫挺高的吗,当年剿匪大军攻上丘北山玉少鸿一人就宰了七八十人。”

“被灭门了也罪有应得,成天打家劫舍强抢民女,我表外甥女就是让玉林庄的玉老四给抢上山做了妾。”

“不光是玉林庄,听说谭家门、供渊寨、风采口、岚血堂都给两个小子给灭了,全寨一个活口没留。”

“这俩小子什么来头?这么横。”

“管他呢,反正杀的都是占山为王的贼寇,又不嚯嚯咱们。”

“好像是从西北那边过来的。”

“八成是西北某个大门派的嫡传弟子,不然哪儿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这俩小子还真是侠肝义胆啊!”

“那可不,咱这地方穷乡僻壤,大山一座接一座,还没有油水,哪个当官的愿意来,更别说剿匪了。就算有这么一俩个豪云壮志又或是想要用这儿当跳板的官吏聚起人马对匪寇进行围剿,可咱西南别的不多,就是这十万大山连绵不断,匪寇进可仪仗所在山头为天险,退又可逃进这群山深处。现在倒好,让那俩小子就直接给一窝端了。”

“你们说那俩小子到咱这来干啥,总不能是专门为咱们剿匪来的吧。”

“大门派的事儿咱们这些小人物怎么知道。”

“也是。”

“想这么多干嘛?对咱们来说,有命在,有酒喝,有媳妇儿孩子热炕头那就是好日子。来,干。”

“干。许掌柜,酒不够了,再来些。”

“得嘞。”

…………

不知不觉,夜已深,酒肆内众多醉客也已散去。明天还有一堆活计要干,总不能整天泡在酒里吧?

许掌柜,也是酒肆上的老板。酒肆本不大,老许也当不得掌柜二字,镇上人爱开玩笑,这才叫了许掌柜。

过了大概一炷香时间,老许见酒肆内无人在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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