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开着项目部的破桑塔纳直奔苏州。那时没有导航,只能提早拿了地图看好路线再走,不然寸步难行。
到了招标办,把标书送到,办完手续就没事了。看看时间,还不到十点,回上海也没什么大事。想想不如去转转风景区,苏州来了好多次却没正经逛过。第一站去了拙政园,走马观花逛了一圈园林,慨叹古人真的很会享受。虎丘塔下,游人如织,对吴王夫差也有了更进一步了解,觉得吴王夫差比越王勾践更爷们儿更重情些。最后一站,去了寒山寺,已经是下午三点来钟了。那首:“涛声依旧”,总能让我想起从古到今的凄美爱情故事。天有点阴,游玩的人不是很多。我一个人漫无目的的瞎逛,最让我难忘的是寒山拾得的对话,寒山曰: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置乎?拾得曰:只要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看古人的境界,我怕是做不到,心想着走出寒山寺的大门。突然感觉挡住了人家的拍照,没等那对情侣示意,我就跳到一旁,见那女人穿了件蓝色旗袍,挽着一位英俊高挑的西装男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是他们的打扮让我感觉怪怪的,好像是在拍戏,却又说不出怪在哪里,听到拍摄者让他们再往后靠靠,再来一张,我扭头望去,那是一台老式相机,还是端在手里,低头看上面的那种,当那个拍照的男人抬起头,我猛地一愣,他的右脸颊有块巴掌大的胎记!我怎么似曾相识?突然想起那个坐在树下,目露凶光的胎记男人,只是这是个小伙子,但我敢确定他们是一个人!我揉揉眼睛,转头看向那对情侣,怎么就突然不见了,四周巡视一圈也没看见,再回头看那胎记青年,也消失了。我好生奇怪,我眼花了吗?分明我看的真真切切,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我走到一位正在给人拍照的大妈跟前,她见到我突然一愣,像是我突然冒出来似的,我问:阿姨,您方才看到在这个位置一对穿旗袍的人吗?大妈愣愣地看着我说:无晓得,无晓得。我一脸茫然,难道我在白日做梦?真是不可思议…
看看天色渐晚,到停车扬问了看车人哪里有风味小吃。了解后,在地图上标出,开车就找寻过去。到了地方,看见有家格林豪泰酒店就决定住下,今天溜达的还真有点累,也想尝尝当地美食,就着喝两口。停好车,先去办了住宿手续,进房间洗了把脸,就信步由缰地出来找特色小吃。
在一家干净明亮的店里,老板娘用苏州话问我吃点什么,我说你最好说普通话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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