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跌跌撞撞地上到了三楼,摸出钥匙,在门口摸索了好一阵,才把房门打开,扶着墙尽量走的直些,但还是一头撞在了厕所门上,昏头涨脑的接了个手,出来在厨房水池里洗洗手,捧起冰凉的自来水敷到脸上,我摇了摇头,甩落脸上的水珠,头脑顿时感觉清醒了不少。心说:下次真他妈得少喝点儿,就那点儿破菜,喝那么多干啥?
走过通往卧室的过道,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脸就结结实实撞到旁边的门上,眼泪哗啦一下子夺眶而出,那股剧痛好一阵才过去,差点没把我背过气去,摸摸鼻子,一股粘稠殷红的血流出来,我赶紧仰起头,又跑回厨房水池边,撩起水去冲洗鼻子流出来的血。
回到卧室找来纸抽,搓两个纸卷儿轻轻塞进鼻孔,那鼻梁骨钻心的疼。我艹!不会是鼻梁子断了吧?我自言自语道。仔细想想,不对呀,明明被什么绊了一下,应该是直接撞到迎面的卧室门呀,怎么就撞到左侧的那道储物间的门上了呢?想到这里,我从床上坐起,趿拉上拖鞋又来到过道,地上什么也没有,是啥东西绊的我呢?我着实有些纳闷,再看那木门还是老样子,让人熟视无睹。仔细看,那门上的灰尘隐约烙上我的吻痕,口水或是鼻涕之类的东西映衬出我变形的鼻子和嘴唇。我踹了一脚木门骂道:妈的,害老子!“砰”的一声鼓响,那上面的黑色铁锁跟着被踹的门剧烈跳动了几下。我好奇地抓住铁锁拽了两下,没拉开,再仔细看,那铁锁已经锈迹斑斑,落了好厚一层油泥灰,像是多年没有打开过了。我突然有些好奇:这储物间里能装着什么呢?破旧桌椅?被褥?衣服鞋帽?又或是金银珠宝?文玩字画?我突然有种想打开门看个究竟的冲动。
回卧室找出几串钥匙,挨个往锁眼里捅,试了几次,那锈迹斑斑的老锁纹丝不动。忙活半天,没有一丝进展,连那门鼻子都没有研究的余地。我踹了一脚木门,骂了句:我艹它嘛地!就惺惺地回到卧室,一屁股坐到床上,搓搓手指,胶粘的感觉,只好又起来去洗手,弄完一切,酒劲也上来了,头脑发昏,扯过被子,一头扎进了梦乡。
第二天醒来,太阳升的老高,头跟炸裂似的,鼻子也肿胀起来,眼角的余光都能看到紫黑色的鼻梁。照照镜子,发现左眼的眼圈都被拐哒的黑了一圈儿。只好给工地上的项目经理打去电话,说我不小心碰到了鼻子,也许要去看一下医生。经理说可以,然后说我咋那么不小心呢,可得注意安全。我说是呀,是呀。经理说:你今天就别来了,明天可以的话,你直接去一趟公司仓库,取几样配件回来,这边有台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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