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少来点,一会还要开车回家。洪斌说:你喝吧,我也陪你多喝点,一会让小秋送你,他反正喝不了酒,就等着送你吧。老周也劝,我只好陪大伙继续喝,直到一箱啤酒喝完,酒席才散,我也感觉走路有些飘,只好让小秋开车送我。
回到虹镇老街的家,楼前摆摊的都收了不少,只有零星几家还在苦苦支撑。小秋扶我上楼,掏了半天钥匙才打开房门。我看小秋也有些醉意,就说:你今天别走了,就在这里对付一宿吧,你这样开车我不放心,他说没事,开回工地没问题。我说你明天不是还得来接我?住这里明天咱们一起走不是更省事,家里又没人,她们都回老家了。小秋见我这么说,就同意了说:那好吧,反正明天我也没啥正事,早点晚点都可以。在卧室门前弯腰脱鞋时,口袋里什么东西掉出来,骨碌碌在地上滚动,我扭头一看,是那块鸡血石挂件,七扭八歪穿过胯下,滚到左侧储物间的门边倒下,几个震荡居然从门缝滑进了储物间。我就那么看着都没想着抓住它,回过神来已经晚了。小秋说:哥,啥东西滚里面去了?我说好像是那块鸡血石挂件。你找个东西,看能不能勾出来,他说你拿钥匙来,打开门不就拿出来了吗?我说这门我打不开,是房东锁的。他到厨房搜寻一圈,找到个长柄勺子,说这个行不行?我试试,勺柄太厚,根本塞不进门缝。
两人在屋子里找了半天东西,也没找到趁手的工具。小秋说:哥,不行就把门撬开得了,省的那么费劲。我说不行,人家不让打开,说是存放一些书籍和信件什么的,人家房东的隐私,不舍得销毁又怕被人知道。小秋说那咋办?不要了?不是说你捡的这个东西很值钱吗?总不能就不要了吧?我说再想办法吧,估计用铁丝做个钩子能整出来,一会再说,忙活半天还挺累的,我说。先进屋,沏杯茶,歇一会再说。
两人换了鞋子在卧室的方桌上喝茶,我说你就睡我女儿那张床吧,就是窄一点。不过够住。喝了一会茶,小秋说:对了,哥,我想起来了,车里后备箱有铁丝,是上次去仓库拉东西时,绑扎配件剩的一小把,应该还在,只要你没清理就还在。我说你想干嘛?他说我不把那东西弄出来我就睡不着。说着,他就去楼下到车里找铁丝去了。
不一会儿,他提着一把铁丝和工具箱上来。从工具箱里拿出老虎钳,取一段铁丝,弯成钩子,蹲在储藏间门口一遍一遍往外勾,无论怎样弄,就是碰不到那块挂件。他有些不耐烦,气的把铁丝钩子在手里撅成个团,对着门踹了一脚。我乐了说:咋?急眼了?别弄了,明天再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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