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今天怎么啦,总觉得怪怪的,想不出个头绪,哪天是不是该找人说道说道?话又说回来,可说出来谁又能相信呢?自己都觉得想不出个所以然,还死钻牛角尖干嘛?干脆随他去吧。想到这,我翻出一套干净的内衣,准备洗个热水澡,也许舒缓一下就好了。
洗完澡,感觉身心舒缓了不少。把几天来积攒的脏衣服扔进洗衣机里清洗。突然外面楼下传来嘈杂的叫骂声,肯定是有人打架了。我穿上睡衣,拿了盒烟出来看热闹。楼道上各家住户男女老幼出来好多人,都趴着栏杆往下看。也就那么一袋烟的功夫就结束了,真是来的快去的也快,以至于看热闹的都骂骂咧咧,嫌不过瘾。
楼道里的人们陆陆续续回屋去,我不知干嘛是好,睡觉?不困!吃饭?不饿!看看表才十点多,干脆,下楼再整两口,反正回去也睡不着!
下楼来到烟杂店,给轮椅老哥递了根烟,他拿把凳子让我坐。寒暄几句,我要了两瓶啤酒,一包荤香豆,一包豆干,借着轮椅老哥的柜台就喝起来。
闲聊中,我突然想起那个电话,就问老哥,我今早按那个号码打回去,咋就打不通了呢?他说我可能记错了,我说我记得真真的,不会有错。我又把那个号码说给他听,以至于我在他柜台上的记事本上写下来:021—428571。他端详一阵说:你看,我说你肯定记错了不是,咱这片儿都是6字开头的号码,哪有4字开头的?再说了,你这是六位数的号码,咱上海可是用七位数的电话号码呀,五,六位数的电话号码,那可是上海解放前用的还差不多。我挠挠头,感觉也好像有道理,确实现在的座机号码是七位数。难道真的是我记错了?我开始怀疑自己,既然在老哥这里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也就算了,还是自斟自饮扯闲片儿吧。听老哥讲:我租住的房子是纺织厂的职工宿舍楼,房东在解放前就是纱厂里管事儿的小头目,解放后经过公私合营,社会主义改造,就成了国营第几棉纺厂。房东也就继续留在厂里。只是他的历史问题,说不清道不明,经过好几次审查,也曾经遭过一些罪,到后来也就不了了之。反正大家伙儿只知道他老哥一个,没儿没女。不过话又说回来,房东年轻那会儿,可是一表人才,大高个儿,斯斯文文的,厂里的女工可没少让他划拉,也因为这口喜好,不被厂里重用,以至于吊儿郎当到现在…
聊着聊着,一连气儿就喝了四瓶啤酒,我也觉得上来了困意,只好和老哥结了帐,上楼睡觉。
凌晨四点多,我被一个奇怪的梦境吵醒,一下子没了一点儿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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