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交代赵工和刘工做好接待工作,并且和公司领导请了假,正要走,就想起那块鸡血石,又转身跑到楼上办公室,打开文件柜,那些东西原封原样地放在那里,没有一丝被动过的痕迹,我有些失望,只好拿起那块鸡血石,下到楼下,叫了出租车马不停蹄的去了居委会。
在车上我心想:我故意不锁文件柜,可怎么就没人翻呢,若是丢了该多好,那我就从心里解脱了...洪斌说:随遇而安,那意思就是这些东西到谁手里谁接手,哪怕是被偷走了也好,就不用我去承担责任了,可咋就没人偷呢?看来我是躲不过去了...看来,不想看都不行,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一直憋着好奇心,不去理会它,可是它咋就不丢呢?真是气人...
到了居委会,一辆金杯面包车停在门口,杨姐正焦急地踱步等我,见我过来,急忙招手让我上车,紧跟着关了车门就出发了。
来到养老院的急救室,见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身上插了好多管子,双目紧闭,很难看出还有生命迹象。
听养老院的副院长小声对居委会杨姐她们介绍说:老人家这个样子已经三天了,就是一口气吊着不咽气,我们猜想是不是他还有未了心愿,是不是还在等什么人?所以就给你们打了电话,兴许临死前见到你们他也就释然了...
安静了片刻,两位医生闪身到旁边,居委会主任走到老者床前,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道:钟老先生,我是小红,来看你了,您老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告诉我一声,我会全力以赴去给您办的,您若是听见了我说的话就眨眨眼示意我...主任说了好一会儿,那老人家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只得摇摇头,示意杨姐说两句,居委会的几个人都面面相觑,摇着头感觉无能为力,这时,杨姐用上海话说:钟阿公,我是小杨,今天我带着租您房子的小王来看你了,他也有意想看看您...
说到这里,老人居然有了剧烈反应,我赶紧凑上前去,握住他满是老年斑的手,并把那块鸡血石放在他手心里。他突然睁开眼,急切的寻找什么,我说我在这里,但他的目光一直在游离,仿佛并不是找我,那布满老年斑的手拼命张开,仿佛不想接那块鸡血石。他的口中发出嘶嘶的声音,医生赶紧给他摘下氧气面罩,他干瘪的嘴巴张着嘶嘶倒气,养老院院长上前说道:钟老,我明白了,您是等这位年轻人吧?就见那老者平静下来,双眼也缓缓合上,只是嘴巴张着没有了嘶嘶声。院长回头要了一块一次性毛巾,抬起老人的下巴,把毛巾垫在下面,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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