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看见同学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我竟有点恍若隔世的感觉,已经快一个星期了,爷爷一直没有消息,虽然在大伯家也挺习惯,但是我心里总是慌慌的,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放学回到家没有看见大伯,问大伯母才知道大伯去隔壁村帮人“看病”去了。
大伯是半仙,村里很多人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会请大伯过去“看病”。
说实话,我还是挺好奇大伯是怎么帮人“看病”的,小的时候爷爷从来不让我看,正好爷爷不在,我偷偷看一看总行吧。
和大伯母撒了个谎,我来到了隔壁村,一眼就看见了大伯的摩托车停在一家人的门口。
我扒住墙头,朝里面望去,看见院子里摆放着一张大木桌,桌上躺着一个男人。
那人看起来虚弱的很,脸色苍白,有气进没气出的,而大伯就站在那男人身旁,给那男人把着脉。
过了半晌,大伯才松开给男人把脉的手,皱眉思索片刻,从兜里掏出一条红布,用手指头沾上锅灰在红布条上写了什么,又让人端来一碗酒,那酒都是村里自己酿的纯粮食酒,度数也不高,酒的颜色有点发黄。
大伯点燃那条写了字的红布,直接丢进酒碗中,碗里立刻燃起蓝色的火焰,那红布也在火焰中慢慢化为灰烬,融在酒里。
大伯将桌上的男人扶起,掰开他的嘴将碗中的酒和灰一股脑的灌了进去。
做完这些大伯又让男人恢复了平躺的姿势,我注意到那男人的眼皮一直在抖动,但一直没有醒过来,像是做噩梦一般。
而大伯这时又从怀里掏出一节红绳,而我也猛然发现,那红绳竟泛着幽幽的红光,我被这一幕惊到张大了嘴巴,但周围的其他人好像都没有发现。
大伯用红绳在男人的中指上紧紧缠绕了几圈,又从一个布包里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在男人中指指尖处刺了一下,一滴血随之滴落。
那滴血的颜色很深,甚至都有些发黑,而且我注意到,在那滴血滴在地面上后,地面仿佛被腐蚀了一样冒出了一缕青烟,不过其他人好像都和没看见一样淡定。
当大伯把红绳从男人手指上拿走后,那男人也慢慢清醒了过来,见男人醒了,大伯也准备离开,旁边那男人的家属对着大伯千恩万谢的,要留大伯吃饭,而大伯却一直推辞着。
就在这群人说话的时候,院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人,而且看样子只有我能看见这个人,他就站在刚刚血滴落的那个位置,一动不动的盯着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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