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睿思：“人带回来了？”
司萼点点头，程迪克却是一副魂不附体的表情。
见程迪克的表情，司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刚那个小孩用手扶着他，他说那孩子的手黏黏糊糊的，抖了一路，笑死我了。”
程迪克颤着声音：“苗苗……”
司萼继续笑着：“我说让我来，他坚持要自己来。”
莫戈明白程迪克克服了如何的心理压力，充满赞许地拍了拍程迪克的肩膀：“小程同志，你为咱们的事业做出的牺牲，其他同志都会永远铭记！”
程迪克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艾睿思：“现在关在小莫的房间里吗？”
司萼：“嗯。捆好了，嘴里了堵住了，现在应该还晕着，不用担心。”
“嗯，不错。”艾睿思说着，看了眼正在安慰程迪克的莫戈，语气沉了沉：“那先去餐厅吧。”
几人来到餐厅，剩下的四个人都还没回来。
司萼问道：“晚上的馒头，咱们还是拿给楼上的吃？”
莫戈点了点头：“他们饿了的话就会蛇化，那个客栈老板会闻到味道的。”
“小莫……”程迪克低低地开了口：“剩下的那个小孩，你们今晚也要去吗？”
“嗯，”莫戈看了眼艾睿思，却发现后者正盯着自己，“你今晚的馒头，能不能再分给我一个？”
程迪克摆了摆手：“你都拿去吧，我暂时没有什么食欲。”
“好。”莫戈应了下来，又小声问艾睿思：“晚上什么时候出去？”
艾睿思：“听打更的，一更的时候我们出去。”
司萼开口问道：“需要我一起吗？”
艾睿思眯着眼睛：“不用，你和小程就在房间里，注意着晚上有没有人打我和小莫房间的主意。”
司萼闻言皱了皱眉：“嗯，放心吧。”
“说起打更的……”莫戈说，“你们还记得第一晚吗？”
程迪克：“第一晚，你是说刘莹死的那天？”
“嗯。”莫戈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当时在走廊里，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了打更人的声音，然后就困得不行，直接失去意识了。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房间里，但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司萼摇摇头：“我那晚睡着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艾睿思问道：“第几更？”
莫戈想了想，然后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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