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
张阿姨听到被子里传出声音，拖着长腔，低沉得瘆人，但仍能分辨是马香所发。
惊喜瞬间盖过一切，张阿姨三两步上前掀开被子头部。
“马香！真是你这孩子！你今天晚上到底怎么了，刚才跑到哪里去了？可真要把我急坏了！”
“阿姨……”床上马香气若游丝，表情甚是可怜。
“呦呼，什么味儿，你是伤着了吗？”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随掀开的被子直冲鼻孔，惊喜过后张阿姨才注意到。
“我没受伤，阿姨，我很好，我只是……只是……来事儿了，把裤子弄脏了，怕您看见，所以刚才偷偷藏到柜子里了……”马香忸怩半天，怯怯的声音道。
张阿姨恍然大悟，乡下来的孩子多半单纯，第一次来事儿肯定不知所措又羞又急，遮遮掩掩像做了坏事一样。
好心教了她诸多月经期间要注意的事项，临走前摸摸马香的头，马香似有躲闪，张阿姨手掌感到一阵冰凉。
“你是不是盖的太少了，别看现在大家都穿短袖，一入黑天气还是凉，何况你来着事儿更不禁冻，你还有没有多余的被子，我给你盖上？要不，拿床我的你先盖？”
“不用，阿姨，我刚躺下，一会儿就暖和了。”
张阿姨捏捏马香的被角，“倒是挺厚的啊，你不会感冒了吧？”
“我没事，阿姨，我只是太累了，犯困，睡一觉就好了，真的。”
看马香执着的眼神，张阿姨碍于她的体面也不好说什么，“那你早点休息吧，我走了别忘了赶紧把脏裤子换了，不然濡得难受，你自己睡不好也容易着凉，晚上有什么需要就给阿姨打电话，别不好意思，出门在外大人都不在身边，阿姨能帮的一定帮一把。”
张阿姨嘱咐完刚转身，又听马香叫了一声：“阿姨。”
“咋了马香？”
“熄灯前您是不是给值班老师打了电话，我今天这样……算不算晚归？”
瞧马香煞白的小脸，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张阿姨心生恻隐，“念你今天特殊情况，我不记你的名，以后再有这种事一定提前给阿姨说，你是纪检部的也都知道，无缘无故在学校里找不着人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今天是我不对，谢谢你原谅我。”
马香咧嘴苦笑，张阿姨有些奇怪，张嘴那一瞬只见黑洞洞的一片，好像并没有白牙。
从外面锁了405房门，张阿姨边下楼边给值班的汪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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