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又多一个爹(第1页)

我对她轻轻摇摇头,这种玩笑开不得。

屁股上有胎记,正常。葫芦更不是稀罕物,世界之大,什么都可能有。

老太太给我们看完照片,又对老柳说:

“领导,就拜托你了。以前来的领导,只顾着拍照,谁有空听我唠叨?”

老柳看着照片:

“孩子生日是哪天?光凭一张照片,不行啊。”

“我想想……”

老太太抬头看着屋檐。

我的心悬起来……

孩子屁股上,左边葫芦胎记,和我的一样,我很难说服自己,把这一切当成巧合。

“嗯,想起来了,两个孩子是龙凤胎,都是阴历十月初一生的。”老太太说完,还点点头加以肯定。

我的脑袋嗡了一声,天旋地转。

除了我爸刘大杰,还有个郑叔,留下亲子鉴定。现在更乱,千里之外,一个偏僻的小山村,我还能捡到一个爹。

不,这次还赠送了一个妈。

原来我不得不龌龊地想过,我妈和郑叔有一腿,或者某天酒后,进错房间,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然后有了我。

还有一种可能,脑洞大一点的推测,我是郑叔家的孩子,过继给刘大杰夫妇,他们不能生育。

现在怎么办?

这么多父母,我可怎么安排,我怎么拼接,也拼不出一个哪怕不合理,只要能拼出来的答案。

我头痛欲裂,不能再想,多大的脑洞,也没法给这件事整个解释。

福尔摩斯来了,也得愁的喝闷酒。

对,喝酒。

我看看桌上,只剩下一瓶酒,还是算了吧。

“我知道,跟你们说了也没用,就是心里能舒服点。这么多年,那孩子不知道还活着没?唉,遭天谴的人贩子,这穷山沟,他也来祸害人。”

老太太越说越难过,后来哭了起来。

二盼子瞪着我,眼睛快要喷出火,她流着眼泪,好像受了多大委屈。

我觉得此刻的二盼子,恨不得把我裤子扒下去,让老太太看清楚。

看着她颤抖的白发,我心里感到了痛。是啊,她还有多少时间好活?

就算都是假的,我和她毫无关系,修道之人,做点善事,也是应该的,谁让咱屁股上有料呢。

我轻轻推了推老太太,她擦擦眼睛,木然地看着我:

“你是李昭?”

可能从进来,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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