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她轻轻摇摇头,这种玩笑开不得。
屁股上有胎记,正常。葫芦更不是稀罕物,世界之大,什么都可能有。
老太太给我们看完照片,又对老柳说:
“领导,就拜托你了。以前来的领导,只顾着拍照,谁有空听我唠叨?”
老柳看着照片:
“孩子生日是哪天?光凭一张照片,不行啊。”
“我想想……”
老太太抬头看着屋檐。
我的心悬起来……
孩子屁股上,左边葫芦胎记,和我的一样,我很难说服自己,把这一切当成巧合。
“嗯,想起来了,两个孩子是龙凤胎,都是阴历十月初一生的。”老太太说完,还点点头加以肯定。
我的脑袋嗡了一声,天旋地转。
除了我爸刘大杰,还有个郑叔,留下亲子鉴定。现在更乱,千里之外,一个偏僻的小山村,我还能捡到一个爹。
不,这次还赠送了一个妈。
原来我不得不龌龊地想过,我妈和郑叔有一腿,或者某天酒后,进错房间,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然后有了我。
还有一种可能,脑洞大一点的推测,我是郑叔家的孩子,过继给刘大杰夫妇,他们不能生育。
现在怎么办?
这么多父母,我可怎么安排,我怎么拼接,也拼不出一个哪怕不合理,只要能拼出来的答案。
我头痛欲裂,不能再想,多大的脑洞,也没法给这件事整个解释。
福尔摩斯来了,也得愁的喝闷酒。
对,喝酒。
我看看桌上,只剩下一瓶酒,还是算了吧。
“我知道,跟你们说了也没用,就是心里能舒服点。这么多年,那孩子不知道还活着没?唉,遭天谴的人贩子,这穷山沟,他也来祸害人。”
老太太越说越难过,后来哭了起来。
二盼子瞪着我,眼睛快要喷出火,她流着眼泪,好像受了多大委屈。
我觉得此刻的二盼子,恨不得把我裤子扒下去,让老太太看清楚。
看着她颤抖的白发,我心里感到了痛。是啊,她还有多少时间好活?
就算都是假的,我和她毫无关系,修道之人,做点善事,也是应该的,谁让咱屁股上有料呢。
我轻轻推了推老太太,她擦擦眼睛,木然地看着我:
“你是李昭?”
可能从进来,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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