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二天。
“九哥,对面乌漆麻黑的,你瞅什么呢?我可啥也没瞅着。”
我放下望远镜,长时间盯着,眼睛有点酸。
这家没要暖气,屋里冻手,二盼子也放下望远镜,对着手哈了哈气,然后掏出烟,打算抽一根。
“专业一点,收起来,非法进入别人家,你还敢抽烟?”我低声训斥。
二盼子撅着嘴,揣起烟凑近我,不满地抱怨:
“九哥,咱们说好听点,是二手狗仔队,真把自己当特工啦?”
她用手在我下巴上蹭了一下:“你脸上这是啥,对面灯都没开,你能看得流哈喇子?”
“晚上没吃饱,饿了。”我敷衍了一句,“你真的什么也没看到?”
二盼子拿起望远镜,又泄气地放下:
“那个女人没开灯,咱的望远镜又没夜视功能,看啥呀?”
“看一万块的好处费。”我说。
我没惊讶,从小我就能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习惯了。
我揉揉眼睛,拿起望远镜。
二盼子说我们跟踪的女人没开灯,但我看见那间屋子灯火通明。
那个女人刚刚洗了澡,穿着几根黑布条做的裤衩,在阳台上拿着风筒吹头发。
女人皮肤真好,有点晃眼睛,长相也是一流,身材……总之,比岛国的老师还像老师。
突然,二盼子推了我一下:
“你再流哈喇子,怕是要脱水啊!说什么饿了,屁!肯定是发骚呢。平常在我面前装君子,见了胸大女人,你就现原形。”
“咱俩是公司安排的搭档,就是普通同事,你的话有点酸。”我说。
“我比那个女人差啥?她有的我都有,怎么没见你对着我有感觉?”
“这叫专业,懂吗?同事产生感情,会影响工作。”我俩一边观察对面,一边闲聊着。
女人吹完了头发,对着落地窗来回摇晃身子,欣赏着自己。
我再次调整焦距,力求看得更真切,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要是她整个一字马该多好!
我正奢望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入镜头。
他四十多岁,清瘦,带着黑框眼镜,用手指尖挑着女人的下巴,像个斯文败类。
女人摇晃着雪白的身体,一点点为他脱去外衣,扯掉领带。
我的心跳加快,这扬戏男主可以忽略,女主真的太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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