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周老大阴险狡诈,而且城府极深,很不好对付。对于我们,他位高权重,看来今后少不了坎坷磨难。
不过,我现在强大很多,郑叔的仇一定要报,周家必须铲除。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祖师爷附体,对于邪恶势力,丝毫不能容忍。
每次想起郑叔,我都心里难过,他在被炸死的前一分钟,还在对我笑着挥手。
“兄弟,我一直没忘,郑叔就死在我面前,我和你一起报仇,周家,咱慢慢收拾。”我说。
“嗯。老天都不会饶了他们,谢谢你,九哥。”
我心说,谢啥呀,那还可能是我亲爹呢。
我问他今晚有空没,我要去细河做法,超度那些水下的亡灵。
有他跟着护法,就不怕巡逻的警察经过,把我当成封建迷信给抓了。
郑有为答应很痛快,自从上次我离体,夜探食品厂侦查成功,他似乎有所转变,不再总以无神论者自居。
二盼子突然推门进来,给我吓一跳:
“你能不能敲门,万一我没穿衣服,多尴尬。”
她把一件黄色道袍扔到床上:
“老吴让我送衣服,再说你还怕我看?你昏迷大半年,每天拉屎撒尿,都是我伺候。对了,你的痔疮好点没,我帮你排便,有时候需要用手去抠,你的内痔挺严重。”
我彻底无语,尴尬地去洗漱。淬炼阴魂的代价,还真不小呢。
白天有时间,我就在密室画符。
以前哪知道,画符是很不容易的事。不是像就可以,否则去复印几百份岂不省事?
画符不仅是走笔正确,还要请祖师爷护持。
每道符都是心血啊,作法的符,必须自己画,以我目前的功力,一道普通的火符,就需要花费半个小时。
今晚是我第一次开坛作法,老吴把行头都给我准备了,我得好好表现。
到了半夜十一点多,郑有为才赶过来。
老吴养生,已经早早睡了。我和二盼子收拾好物品,郑有为开车,直奔细河北岸。
刚刚初秋,不是很冷,细河边上还有散步的人,直到凌晨一点多,才安静下来。
先是设摆香案,之后我换好道袍,手提桃木剑,面对河面站好。
“哥,你穿上道袍还挺帅。”二盼子说。
“休得胡言。”
我拿起三清铃,清脆悦耳的铃声远远地传开,河面一下子显得平静。
“太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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