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听完恍然大悟,对沈茗香说:“照你这么说,沈在飞最开始是个误会,后来才是故意的。”
“差不多,借个名号好办事,这样才能报仇雪恨。”
少年的脸上浮现阴狠,见他这副模样,孟婆忍不住笑出声:“沈茗香,你并非善人,可也绝非恶人。否则你也不会不干实事。说是采花贼,也没见你采过哪朵花,向来都是只闻其事,不见其人呐!”
尽管面色缓和下来,他却依旧沉默不语,见他不说,孟婆也失了兴致。
“喝吧。”
这一次他没有迟疑,一杯凉透的茶被一饮而尽,随即径直离去,看着他有些决绝的背影,孟婆叫住他。
“沈茗香”
他停下,却未曾回头。
“你还爱她吗?亦或是你恨她吗?”
沈茗香低头不语,陷入短暂的沉默,然后淡然地摇了摇头离开。
有的话沈茗香没有说,并不代表她不知道,其实让他心死,不是那个夜晚,也不是那扬婚礼,而是那句话。
在沈茗香收手之前,听到萧无痕无意间死在一扬比武中,据说是那人主动挑衅,萧无痕应战惨死。江湖皆为之感叹,可怜那柳无音如此年轻就丧夫,孤身一人。沈茗香听闻后赶过去找她,他发誓如果她过得不好,一定会带她走,可他却再一次受伤。
再见柳无音时,她没有悲伤,也没有难过,因为她正娇羞地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待那男人离开,他才现身,柳无音见到他先是感到惊讶,但转瞬即逝,开口问:“你是谁?”
沈茗香身体一愣,他与柳无音相处五年有余,虽说他容貌有些变化,但按道理柳无音是可以认出的,可是她没有。
还未等沈茗香反应过来,柳无音早已将手抚上他的胸膛,仔细端详他的脸。沈茗香以为她认出自己,结果柳无音指着他的衣服说:“一身黑衣在黑夜中隐匿,上等黑丝绸编织,表面覆以薄纱,用红金两种绣制图案,本是件俗物,却被你穿的如此惊艳,不乏凌厉美感,尤其是那朵金边梅更是点睛之笔,若没猜错,你应该是近日江湖中名声鹊起的采花大盗沈在飞。”说完还露出得意的神情。
沈茗香心如刀绞,她与柳无音相识五年,在她心里比不过一个风流的采花贼,他誓死保护的女孩连他是谁都不记得,他于她只算得上玩物,他的真心连粒沙子都不如。
等沈茗香回过神,柳无音已经环上他的脖子,看着越来越近的嘴唇,沈茗香毫不犹豫的推开,并擦了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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