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冥茫的世界被强塞到她的躯体,一抹光亮忽然间划过其中,在她身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噗噔!轻杳被尸体们放下,掷地有声地摔在尘土飞扬的地面。
男尸一步一踉跄地靠向她,然而她却无计可施,动弹不得,这似乎有些许可悲,自己永远也无法逃脱吗?
只见尸体笑不见新人哭,男尸凸显出残缺不堪的手指,血迹还未干净,仍可看出残存的怨念萦绕血骨之上。
他抓住轻杳的膝盖,干净利落的将她软骨剜出,刹那间焦干的血液喷薄起来,犹如枫林落叶,飘散了一地残败。
他再次将手指刺入轻杳身体,森然利刃划开炭灰色的胴体,刺进筋骨之中,他握住轻杳筋脉一把将其拉出来,庖丁解牛一般扯出一根一根与血肉藕断丝连的细骨。
“CC!”她心头不断被疼痛撞击,这种感觉无法控制,它明明足以使自己晕厥,长别此世,可这并未如此!
后方一个硕大无朋的瓷缸从坟地里拖出,看样子似有千斤左右,它张着血盆巨口等待着饲喂,这种不劳而获的事情,是最能填饱肚子的。
轻杳被男尸投掷在空中,倏忽间落在了蛆虫不断蠕动的瓷缸子中。
米瓮!
白色宛若米粒大小的蛆虫不曾按耐躁动,它们鱼贯而入地钻进轻杳血肉模糊的伤口中,啖食这所剩无几的粉嫩。
豺狼一般的它们贪得无厌,可仅轻杳便可让其餍足。
玉白渐逝,缸中化作黝黑的天窗,衣着几缕水草的轻杳用着被蛆虫挤满的眼眶讷讷地合上眼皮,徒留下几点慢了半分的白。
她能感受到自己全身上下都在骚动,她似乎独被偏爱,蛆虫在她焦化的皮肤下拥挤地游离将她体态堵塞到臃肿巨大。
它们渗入跳动的器官,洇湿了红色的粘稠,它们追逐着着连成丝的阡陌奔波劳碌,它们乐此不疲,从未劳累。
霍然,天旋地转的感觉传来,轻杳感知到这口容器被放倒了,铺天盖地的蛆虫虫从瓷壁上飞来,不啻于春归百花泪。
这些白玉与自己体内的它们里应外合,形成两面包夹之势,不过自己早已无可遁逃了,何必大费周章的如此。
自己仿佛在光芒缭绕的云霞里蹁跹,我似乎流淌过了万般时间,无奈化作往昔的永恒,柔软而又令人作呕。
“唔,醒过来了?”流萤可爱清纯的脸庞再次于眼中显现,她身上肆意妄为的馥郁茗香不断轻抚着轻杳难以言喻的心蕊,平息着愤恨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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