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雪花过后,黜诡司内一派阒然,绿篱微黄的叶片交相摩挲出微微动听的沙沙声。
不时,司内传出断断续续的哀嚎。
刘长帆满脸惆怅地望着被束缚在地面的总司监,心里不由得一寒。
他已经将司内的人派了出去,让他们去奔赴各个扬所,唯留下他一个人面对总司监。
九锡葬魍魉他是,面前这人也是。
如若他不限制住总司监让他四处乱窜为非作歹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他现在心里十分焦急,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乱转。
既不能杀了他,又得时刻提防着他,这是肉体意志上的双重折磨。
碎纸屑以蝴蝶姿态不时缭绕于秩序混乱的司内,墙壁上勾勒描绘的红色印痕惹眼地贴合在上面。
破碎的桌椅,一道道如沟壑的划痕为地板换上了另一片生机。
霍然间鲜血从总司监的身上沸腾气泡般升起,在他体表不断喧腾,炸裂出灿烂无比的花朵。
绯红色的花枝从他胸口缓缓爬起,如同一直擎天的柱一般撑开了原本只有一点残破的天花板,使得阳光足以渗入流淌在他们皮肤上。
它一呼一吸间脉动着鲜血欲滴的枝蔓,紫色的叶片如同雏生无羽毛的鸟雀般降生,并睁开混浊不清的眼眸。
瞬间刘长帆与之对视,对方无知却又毫不忌惮的眼神使他情不自禁打了一个颤栗。
没想到要迷失了还给我摆出这个架势,老崔啊,别怪我下手狠了。
他周身血迹消散,雪霁风光的空气中飘逸起微弱不可察的殷红。
由血肉编织而成的花枝招展着挥洒出温热的血液,渺小的虫卵包含在其中,独自蠕动着金色的身躯。
霡霂而下碎肉带着腐蚀的粘液贪食着室内室外所及的事物。
逐渐坑坑洼洼的房间被丰满的血肉堵塞,它带着无尽的冲击力将刘长帆崩飞出去。
“擦!”
他将手伸进胸口,探向心脏,随意牵着它,同时他躲避着如狂风般四散而来的碎石。
噗哧!
鲜血四溅,在他面前形成影影绰绰的血雾,与此同时他的心脏拖拉着粘稠与偾张并存的血液飞速冲向血肉花枝。
《燹灭》
冲天烈火燃烧着他脉动勃勃的心脏在空中画出一条金红的线路,它如一条伴随着溅落火星正喷薄似火山的江河。
刘长帆在此之下再次闪转到室内,即使胸口是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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