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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丫头嘴一直都这么损。
和小忆聊了会,她那边渐渐的不回复了,应该是看剧去了。
我合上笔记本,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揉了揉发木的手指,指甲位置似乎有点发黑。
这个梦难道可以影响到现实吗。
我在脑海里整合着今天得到的消息,无常的注意,三天的告诫。
这三天晚上如果出去了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不禁开始好奇。
越想越乱,越想越烦,为什么非得是我遭受这些。
视线逐渐开始模糊,困意袭来,我强撑着不让自己过早的入睡,迷迷糊糊中好像看见了一张脸。
是白无常!
他穿着白色的宽袍大袖,舌头吐出两尺来长,一手拿着哭丧棒,一手摇着铃铛,带着高帽,上面写着“一见生财”四个篆书大字,标志性的笑容,就像V字仇杀队里那副面具一样,右手食指缓缓的放在嘴上,做出噤声的动作。
这么早就来带我走了吗……
就在这时,我左手中指突然一阵剧痛,那痛感好像有什么把我的指头从手掌上硬生生拔掉一样。
我痛的满床打滚,视线也逐渐清晰起来。
痛楚渐渐消散,我缓过神来,窗外的天居然已经亮了。
我看了眼手机,早上9点35分,我居然就这么过了一夜?
坐起身来,看着左手,辨不清楚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猛地抬手抽了自己一个嘴巴,生疼。
看来这不是梦了,但是感官认知里看见白无常到手指开始疼也就几分钟的事情。
我起床洗漱,用冷水拍了拍脸,镜子里的我面容消瘦,眼眶乌黑,如同不久于人世那般。
我绝望的苦笑,厉鬼勾魂,无常索命,看来我大限要到了。
洗漱完毕,从卫生间里出来,一抬头,我惊得几乎要当扬去世。
窗子边上坐着一个人。
“乖徒弟,别来无恙啊,想死为师了。”
野道士热情的跟我打着招呼。
“你怎么来了?”
“想徒弟了来看看啊,怎么,不欢迎啊?”
“道理我都懂,可这他*的是16楼啊!”
……把野道士请下来,他懒散的跨坐在沙发上,我坐在床上看着他那身油的发黑的道袍嘬牙花子。
“那个,道长,我这没地方招待你,要不咱出去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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