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谁？”
林齐云并没有先问自己的身份，而是问了这个问题。
“不知道。”
林齐云又接着问：
“那你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吗？”
“就是普通人的样子，不过他们领头的人看起来不简单。”
“哦？怎么个不简单法？”
“领头的人看起来十分年轻，年纪比你大一些，但是大不了多少。”
“但是他病怏怏的，一直都是别人抬着他走，时不时咳嗽两声。”
“就这？”
林齐云心想，这没什么奇怪。也许是身体不好，或者腿脚有毛病。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像是看出了林齐云的怀疑，无面人接着说：
“你听我说完，事情当然不是那么简单。”
“那个年轻人不仅病怏怏的走路都要人抬，而且他的样子非常奇怪。”
“皮肤白得不像是正常人，眼睛的颜色也跟正常人不一样。”
“就像……….就好像是一双死人的眼睛！”
“他的声音也非常苍老，听起来像是垂暮的老人，仿佛下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会老得马上就要死去一样！”
“总之，他的样子非常怪。有点像…….”
说到这里，无面人突然变得神情恍惚起来。
林齐云急了，追问道：
“有点像什么？”
无面人缓缓地抬起头：
“有点像我的父亲！”
林齐云心神大震：
“什么意思？什么叫有点像你的父亲？长得像吗？”
“不是长得像，是给我的感觉，有点像我的父亲去世后又从坟里爬出来的样子。”
“苍白，诡异，毫无生机！”
“总之，那个人给我的感觉就不像是个活人！”
不像活人？
细细品味这段话给自己带来的震惊后，林齐云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我真的是张超吗？”
无面人很确定：
“那是自然，我又怎么会认错自己的恩人？”
“恩人？你说我是你的恩人？”
“我之所以没有像我的父亲一样，仍能保留理智，都是因为张兄。”
“是我让你变成这个样子的？”
“是，我的脸被父亲活生生地啃了下来！原本我死在父亲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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