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坐着一胖一瘦两个男人,开车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胖子,他带着眼镜,穿着邋遢眼神散漫,慢条斯理的捋了捋额前的头发,左手拄着车窗,右手擒着方向盘,一脸的倦意,似乎这嘈杂的音乐也无法唤起他的精神,而副驾驶坐着瘦子却是一身灰色道袍道士模样。年轻稚嫩的脸上略带些许的腼腆,眼神兴奋地盯着道路前方。
“三丰哥,前面路口就是了吧?”小道士紧了紧斜挎在身上的灰色的大挎包,说着话手忍不住伸进包里一阵摸索。就听着里面一阵叮叮当当一通乱响。
“小子,你不会把你们观里家伙事都带来了吧?”胖子扶了扶眼镜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等那个瘦子的回答又接着说;“这不过是个小扬面,不用那么紧张。”
“可是!”小道士还想辩解几句,胖子打开转向灯将车开向路边,在十字路口前一块写着事故多发地的警示牌前停稳。
胖子熟练的关掉音乐,抬头看了看车窗外的月亮,月朗星疏,银白色的月光铺满了路边的山岗。
“虽说不是十五,今个的月亮还真是圆呢?”胖子打着哈欠熄了火。
“师兄,我查过黄历了,今夜无云,宜出行。”
还没等小道士说完,胖子连忙打断他;“我可不是你师兄,我姓张,张三丰,你师傅青云子讲,我这名字不方便进你们道门,说是怕冲了祖师爷的名讳,再者说,你们这一脉不让娶媳妇,这谁受得了。”
张胖子说的直白,噎的小道士半天说不出话,可能是他也觉得这样去打击这个小菜鸟不太好,于是哈哈一笑转移了话题。
“小道长叫啥来着?这次出来的匆忙,你师傅也没来得及细讲。”
“弟子,青云观,哦,不对。我叫罗平。”小道士一看便是涉世未深,此刻手足无措的模样实在有些滑稽。张三丰也收起了继续问下去的兴趣,只能放缓语调。“不用紧张,我和你师傅也算是老朋友了。他那个道观又不学和尚寺庙搞个功德箱什么的,搞得穷困潦倒的,要是没咱这个外跑业务,估计就要关门了。”
“师兄说的极是。”
“不要叫我师兄,还叫我三哥吧”。张三丰无奈的搓了把脸。这个叫罗平的小伙子也是觉得有点尴尬,于是从包里掏出一个罗盘,借着昏暗的灯光将罗盘平稳托在左手掌心,右手划剑指,一通比划,口中还念念有词。
还不等他念叨完,主驾驶就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大师,您要不要下车再忙活,这车上到处是电磁喇叭,你那个破罗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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