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瑞东没有拒绝,张三丰隔着几步的距离把烟扔了过去。刘瑞东双手同时上举,把烟稳稳的接住,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问道:“不给火吗?”
张三丰看了看烟盒,却没有抽一支出来。更没有给他点烟的打算,反而从容的把烟放回口袋里说道:“你说你一个常年住在工地这种环境里的项目经理,身上没有烟味也没有汗臭味,这正常吗?”
这话一出口刘瑞东愣住了,不过几秒他又恢复了正常,轻啐一口把嘴里的烟吐到了地上,反驳道: “我爱干净不行吗?”
张三丰也不和他争辩继续说道:“在发现你过于干净的体味,我也是这样以为的。不过当看到有人能驱使狗来攻击人的时候,我就明白了。狗这种动物不是人,他们的嗅觉强大到变态的地步。也就是说他们有靠气味标记人的能力。我的身边没有这样干净的体味的人也就罢了,你就像黑夜的明灯似的天天在我面前晃悠,怀疑一下不行吗?”
“还是那句话我就是爱干净,不行吗?”刘瑞东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
“你还记的台湾高手来的时候,那口天降豆浆吗?你以为我单单是给台湾人下马威吗?我喷完就在等你,你也没让我失望。就那么两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到了我跟前,在没躲没挡的又没时间整理的情况下一滴豆浆都没溅到你身上,而且连豆腥气都没有,这就过分了啊。”张三丰说完等着看刘瑞东的反应,而他身后两人则被他敏锐的观察力折服。真想不到张三丰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样子,竟然也有心细如丝的一面。这观察力和逻辑判断能力真是让人咋舌,心中暗暗想着以后一定得提防着点了。
见刘瑞东还在回忆中没出来。张三丰接着说道:“我猜你用来驱使狗子的术法,一定对你自身的体味有要求。应该和道门画符前需要沐浴更衣类似,不过你这个更有针对性,更加严格。你说我猜的对还是不对?”
刘瑞东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对,你说都对。不过就凭这个,你就确定是我搞的鬼。”
“还有第三点,你是唯一能全程接触到道具的人,你应该是给他们用来开脸的油彩掺了黑狗血,想用这污秽之物破了他们的法身。那些台湾人也是有些本事的,居然能发现端倪,只是他们也不知道里面掺了什么东西。临时改用了自己带的油彩,才不至于请不到神连门都出不来。至于我为什么知道,我在特种部队也没少图这玩意,而且血液的腥味可是刻在我骨子里的,在联想一下不难猜出。不过你这放了狗又断他们日头香的做法,着实就有点狠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