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嘹亮的尖叫声在他身旁响起。
安休甫转头,笑着说道,“你成狗皮膏药了?”
说着把豆豆一把抱到身上,朝着左右看看,没有看到是谁带着豆豆上车。
他把自己的背包取下来,
“你给自己带纸尿裤没?带奶瓶没?你出门啥都不带?”
豆豆喊道,“咕咕,咕咕......”
安休甫呵呵笑着,“姑姑什么啊,教你喊个哥哥很难吗?也好,我终于有一个让换卧铺的理由了。”
豆豆在安休甫怀里又开始用手打自己的嘴巴,“呜哇,呜哇......”
..........
正月十五。
旺景城市花园,正在睡梦中的楚诗诗突然睁眼。
旁边的尚钦若睡的很香,呼吸很沉重。
她手伸过去抱住尚钦若。
尚钦若翻个身就把她的胳膊给挪开了。
楚诗诗把枕头朝后放放,歪头看着尚钦若,嘀咕道,
“这么傻的女人,怎么会是一个修道者呢?修道者应该睡觉都睁着半只眼吧?”
话说完,盯着尚钦若看一阵,尚钦若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她下床到了客厅,环视一圈。
她推开一扇扇的房门,每个房间内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翻找一遍,功夫不负有心人,她在冰箱里找到一堆处理过的兽皮,这是安休甫收集的遮天文。
她无声笑笑,真是一个奇葩,失效的遮天文,跟普通羊皮一样,能有什么价值?但她也没有把东西取出来,重新塞回冰箱里。
又把家里所有犄角旮旯搜查一遍,走到书房的阳台外。
窗台上有一包烟和火,点燃一根烟,打开了窗户,看着远处的腾空绽放的烟火,开始发呆。
楚如儿死了,贺承修被罗泽带走了,一切都结束了。
但结束的只是安休甫在崇都的故事,结束的只是贺承修的故事,对于她来说,一切照旧。
一根烟抽完,楚诗诗喃喃自语,“肃清观旁边没有湖。”
盘埠大山里,湖边的那个就是星辰观,山顶的是肃清观。她说这个,是因为盘埠大山里的一切都毁了,这个周期,或者下个周期,她有一部分记忆应该都会是真的,但她也不知道,哪些记忆会是假的,不过还好,有尚钦若在,应该不会太迷糊吧.....
尚钦若在楚诗诗离开卧室后,就靠着枕头坐起来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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