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休甫,“替谁做?”
阮海龙,“陈伯恭!意外吧?”
安休甫恍然的点头。
自己其实能猜到的,楚青禾看不懂人的眉高眼低,陈茸说让他寸步不离陈伯恭,他就死皮赖脸跟着。
陈伯恭要不是被楚青禾缠的忍无可忍,而且被坏了事,怎么可能对楚成桓的儿子说那么重的话?
阮海龙继续说道,
“他自己出钱请李赖山要把自个儿打伤,想躲医院里推掉财大分校这个烂摊子。”
安休甫面露狐疑,“只是这样?我觉的,我觉的他好像不大正常吧?你难道没有发现其他的?”
陈伯恭是一个魔,成魔是不是跟这件事有关?
而阮海龙呢?不是一个有弯弯绕绕肠子的人,楚青禾的表现比一般人从容太多,咳嗽一声压低声音说道,
“楚教授,千万别想着报仇!现在陈伯恭是一个魔,你可能理解不了,真的是魔。”
安休甫瞪大眼,车伯恭是魔?人尽皆知了?但很快恢复镇定,
“老哥,你继续说。”
阮海龙咳嗽一声,
“我在沐竹街呆了好几天......”
阮海龙很需要有个倾听者,修道者不搭理他,而普通人,他觉的没啥脑子,基本鸡同鸭讲,楚青禾是一个合适的倾述对象。
况且,他也有自己的直觉,他跟楚教授很有缘分,他接触到修道这个圈子后,第一个祸害的就是楚青禾,出门两次,两次见到楚青禾,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安休甫在阮海龙谈话中途,从袋子里拿了一大瓶饮料递给阮海龙,这更让阮海龙觉的安休甫亲切。
阮海龙的叙述有些乱,因为阮海龙想要隐藏一些东西,可能不方便透露,也要考虑安休甫的承受能力。
他的重点想说清楚陈伯恭有问题,但是不说一些特殊的事,又无法把整件事连贯起来,所以很多话都是反反复复的。
好在安休甫理解能力不差,阮海龙的话他划出了重点:
第一,上次学校里跟安休甫见面之后,阮海龙跟那些修道者一样在沐竹街那个店里待了三天多。
第二,昨天回来之后,阮海龙就接到李赖山的电话,又催他弄残陈伯恭,电话里也坦白了,是陈伯恭自己花钱,让弄残自己。陈伯恭弄残自己,就是想平稳退休。
第三,李赖山现在跟简彪成合伙,简彪成也亲自催阮海龙跑一趟,去把陈伯恭弄残。因为陈伯恭想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