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世子笑眯眯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唐晚从阿祸的脖子里爬出来,坐到他肩膀上,心想:打狗还要看主人,阿祸是她的狗,傻世子侮辱阿祸,就是在侮辱她。
唐晚眼中杀意一闪而过,在阿祸的肩膀上写了一个杀字。
傻世子正准备享受极乐,眼前忽然白光一闪,下身就传来一阵剧痛。
“我的子孙袋!”
“你这个奴隶怎么敢?”
“来人,把他给我剁碎喂狗!”
傻世子痛得在地上直打滚,嗷嗷地叫个不停,而阿祸则带着残忍的微笑冷冷看着他。
侍卫一拥而上,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恶鬼,岂是这些酒囊饭袋能比的?
唐晚翘着二郎腿,悠然自得地看着他大杀四方。
这个奴隶,比她想象的要厉害。
和孟言玉身上的神性不同,阿祸身上只有杀戮、血腥。
而目睹这一切的她,不仅没有半点害怕,反而感觉到体内的热血在沸腾。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和阿祸是一样的人,残忍、嗜杀、暴力、血腥。
阿祸用右手大拇指拂去了嘴唇上不小心沾染的血迹,眼中闪烁着疯狂和兴奋,他已经有太久没有杀过人了。
阿祸将傻世子的下身踩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是快乐到极致的呓语,他在享受这扬杀戮。
傻世子痛得快要昏厥:“你不知道我爹是谁吗?他是王叔,马上就是秦桑国的王!”
“你敢这样对我,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
“还有唐晚那个贱人,我要把你们都杀了......”
话音戛然而止,阿祸举剑从他喉咙上刺了下去,将他钉在了地上,不耐烦道:“聒噪。”
看着满地的残臂断尸,唐晚心中的怒火总算被缓解。
她在他肩膀上一笔一划写下:
“这宫殿脏了,烧了吧。”
漫天的大火中,唐晚又写道:“你不怕唐淳找你麻烦?”
阿祸平静道:“在战扬上,害怕无异于自取死路,唯有奋手一搏,才能赢得生机,这大概就是他们说的向死而生。”
比她还疯的疯子,但唐晚却觉得自己开始有点对这个奴隶感兴趣了。
唐晚打量着阿祸,摇曳的火光下,阿祸美得不像凡人,特别是眼角的那颗泪痣,更添了一丝神秘。
简直是个妖孽,不管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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