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祸恶心得快要吐出来。
他早就知道城主喜欢娈童,可他怎么也想不到都到了这种危急存亡的时候了,他居然还在肖想在前线杀敌的战士。
阿祸后退一步,坚决道:“多谢城主好意,一百个人头而已,我很快就会挣到了。”
所有人都在赌阿祸什么会向城主屈服。
百夫长一脚踢开阿祸身前的火堆,高声戏谑:“城主‘夫人’还需要上战扬?”
“你那七十个人头不会就是这样得来的吧?”
哄笑声四起。
阿祸不想将无聊的事情还在争辩和解释上。
然而下一刻百夫长却道:“你那七十个人头来得不明不白,按照历律,我要全部清零。”
“你敢!”
阿祸怒火中烧,揪着百夫长的衣领,目光凶狠得快要杀人。
他花了六年,才攒到这么多军功,百夫长说清零就清零?
百夫长根本不怕:“你个臭奴隶还妄想脱离奴籍?等下辈子吧!”
阿祸很讨厌百夫长,而他讨厌的人,都不会有好下扬。
阿祸一脚踹在百夫长膝盖上,逼他跪在地上,然后揪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一刀斩下。
周围瞬间爆发出一阵阵惊呼声。
阿祸转过身,若无其事地擦了擦脸上的鲜血:“他死了,我就是新的百夫长,你们有谁不服,尽管上前一试。”
所有人都默契地后退了一步,阿祸是出了命的疯子,谁都不想沾惹半分,更何况,百夫长对他们并不好,死了就死了。
当夜,城主便叫他去兴师问罪。
阿祸去的时候,城主躺在榻上,将脚放在婢女的胸上取暖,在他身前,一个美丽的少女正恭恭敬敬地跪着,用嘴接下他吐出的浓痰。
贵族们把这些少女称作“美人盂”,又叫“香唾壶”。
秦桑王有喉疾,需要随时吐痰,可他觉得这个动作影响他的威严,便准备了十几个美人常跪身前,仰起头等着被吐痰。
后来,这个陋习被王孙贵族争相模仿,美人越是漂亮,主人就越觉脸上有光。
阿祸眉头紧蹙,秦桑国的腐败根深蒂固,根已经彻底烂掉。
“仗着我的宠爱,你就为所欲为?”
阿祸面色更加难看,他的语气就像自己是个受宠的“女人”一样。
见阿祸不说话,城主让人抬了一个盖着黑布的笼子上来。
“这里面装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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