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副拿着鞭子一个个从海员身上抽过去,仿佛他们不是人,而是一个又一个的奴隶。
王陆昨天吹了海风,又忧思过度,一晚上下来,竟病得不轻,连肺都要咳出来:“咳咳,我实在不舒服,能不能晚点再去捕鱼......啊!”
话还没说完,大副就故意把手里的烟头杵在王陆手背上,烫得他手背起了一个大水泡。
“我的船不养闲人,想吃白饭,没门!”
“别说你没病死,就算病死了,也要给我当鱼饵!”
大副还想把王陆强行扯起来,却被魏祎拦下:“他今天的鱼,我帮他捕了。”
大副冷笑一声,早就看魏祎不顺眼了。
这小子明知道他在船上卖烟,居然还敢和他抢生意。
大副把烟头丢在地上,重重地踩了几脚,冷声道:
“想当英雄?”
“老子成全你。”
“把他绑起来,吊到船尾,当鱼饵!”
魏祎还来不及反应,两个海员就上前把他绑了起来,用一根绳子拖在了船尾。
黄越吓得脸色发白:“你们这样是……是……犯法的。”
大副狂妄地拍了两下他的脸:
“大学生,书读傻了吧?”
“在海上,我和船长就是王法。”
“今天的事儿,谁要敢说出去,别怪我一分钱都不给他结。”
魏祎在船尾被拖了整整两个小时。
船桨将无数的海鱼绞杀,引来了一群又一群的鲨鱼。
魏祎就在这一群鲨鱼中挣扎求生,感受着死亡一次又一次地与他擦肩而过。
恍惚中,他看到一个紫衣女人优雅地向他游来,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然而等到那女子即将靠近时,却又突然变成了一条吞天紫蟒……
等到从海里捞起来的时候,魏祎几乎只剩下半条命。
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船桨没有把他的骨头绞成粉碎,鲨鱼没有将他吞吃入腹,海浪更没有将他淹没?
这简直是个奇迹。
王陆哭红了眼:“魏哥,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什么都听你的。”
“只是,这大副真不是东西,今天是你命大,那明天呢?后天呢?总有一天,我们兄弟二人要死在他手上。”
“要是这船是我们的该有多好,那谁还敢对我们喊打喊杀?”
魏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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