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付出任何的代价，但这个代价不能是孟言玉！
霍祁钰扫了众人一眼，微微一笑：“方法我已经告诉你们的公主了，愿不愿意救你们，全凭你们公主高兴与否。”
“公主，救苍生还是救一人，全在你一念之间。”
所有人像是终于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爬到唐晚身边，拉着她的裙摆，齐声哀求：“公主，求你救救我们。”
“我不想死啊！”
“公主，我真的好痛，你救救我吧！”
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唐晚身边。
面对唐晚的沉默不语，人群再次躁动起来。
“你明明知道方法，为什么不救我们？”
“你不救我们，那你就跟我们一起去死！”
绝望的诉求无法被满足，顷刻之间就化为了滔天的恨意。
刚刚还苦苦哀求的人，现在却彻底疯狂，咆哮着要把唐晚撕成粉碎。
“谁再敢过来，我就不客气了！”唐晚抽出腰间长剑，冷声喝道。
一个虬髯大汉还想继续去拉唐晚，却被唐晚一剑割喉：“既然你们不怕死，那我也不介意送你们一路！”
众人被着骇人的气势吓得顿在原地，一时不敢再造次。
有时候，恐惧和死亡才是维持秩序最好的方式。
可总有些人，连死都不怕。
就在此时，一个凄厉的女声却突然从人群里响起：“那你就杀了我吧！”
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走了出来，在她的怀里有一个尚在襁褓的婴儿，只是婴儿身上都长满了血红的眼睛，已经时日无多了。
女人一步一步走到唐晚面前，眼里全是恨意和不甘，向着众人述说她的绝望：
“我的丈夫还有三个儿子，他们跟着太子去打仗，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的公公婆婆为此哭瞎了眼，死前仍然告诉我，要相信秦桑国会变好。”
“我们全家都为秦桑国付出了所有，可现在，我唯一的孩子就要死了，公主你明明知道救命的方法，又为什么不肯说出来！”
“我们一家到底有哪点对不起秦桑国？”
女人字字泣血。
唐晚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位母亲的质问，更不知道该如何抚平一个母亲的绝望。
手中的剑突然变得沉重无比，唐晚想要握紧它，可那把剑却越来越沉重。
她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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