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我刚才看花了眼??
去他妈的!爱动不动,动了又能如何?难道女经理会比姜初雪还可怕?
站起身的我凝视了吊灯几秒,就失去了兴趣的转身走到窗前和一脸深沉的老弟并肩站立。
我刚伸手掏出了烟,老弟就扭过头对我问:“哥,你说,我睡了她,就不算吃亏是吧?”
“几次?”我边点燃了嘴上叼着的烟边顺嘴问了句。
老弟嘴角扯了下说:“三次。”
“多久???”我平静的问。
老弟面对我直视的目光,不禁是面露羞涩的别过了脸,声音有些迟疑的回道:“总共,总共能有十来分钟吧。”
我虽然还没经历过人事,但没吃过猪肉总是见过猪走。
按照我从同学那听来的正常时间,老弟这战绩……
从他躲闪的目光和迟疑的语气来分析,他话里的水分绝逼的很大。
我抬起右手在老弟肩上重重的拍了下,声音低沉的安慰说。
“没事,多数男人在这方面都有着不如意,等赚了这笔钱,哥给你买些蓝色小药丸。对了,我之前听同学说,阿三那边有种产品叫什么阿育吠陀*油很好用。”
“别气馁,时间不够,我们就想办法,大不了,就买些人参啥的泡酒喝,必须得让我弟雄起。”
面对我的安慰,老弟是一声没吭,很显然是被我给说中了。
我抽了两口烟,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看到再有七八分钟就到十一点了。
十一点到凌晨一点是子时,子时阴气最重,也是鬼魂最强盛的时间。
不得不说,自从有了昨晚在山河火葬扬的惊心动魄经历,此时,身处同样寂静阴暗潮湿的环境中,我的内心已经能很从容的保持着平静。
不是不怕,而是发自内心的一种对自身的认命。
逃不掉,就只能面对,既然要面对,那就从容不迫,大不了人死鸟朝天,十八年后依旧是一条好汉。
只不过安静抽烟的我不禁突然的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昨晚上在姜初雪把那所谓的阴之髓给我吃下后,她说我的身体已经足够召唤地府阴神了。
但她却没告诉如何召唤的方法。
想到了此处,我想着等回去要向姜初雪问个清楚。
以此我也终于明白,当初我爸不眠不休的在我后背刺了七天七夜,想来应该是在我后背刺了幅地府一众阴神吧?
“时间到了,你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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