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拍了拍许知言的手,谢辞小声地宽慰着她没事,这点小伤又不是很疼。
许知言心疼之余,又有点生气,想掐谢辞一把也下不去手,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抱住他。
许知言将头靠在谢辞的肩膀上,声音有些哽咽着:“这怎么是小伤?你伤口成这样了,都不和我说一声,谢辞,我好怕,真的好怕...”
突然经历死亡和“复活”,许知言本人一直是很茫然无措的。
死亡时的痛苦不似做假,但这里发生的一切也太不真实了,说不定,真就是个游戏呢?
下次再一次睁眼,就会回到家。
谢辞在厨房给她做好吃的,桌子上还有谢辞下班时,从路上带给自己的小吃。
许知言抱着这么一个想法安慰自己,直到第二天——周羡欢的尸体将它打破。
但是幸好,她不是孤身一人。
谢辞回抱着许知言,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他也怕,但总得有人不怕。
谢辞:“别怕,还有我在。”
另一边,姜屿一脸迷茫地看着言予安抽出他口袋里的水果刀,像是打算往槐树上砍,表示没看懂他在干什么。
言予安将水果刀对着槐树:“我想看看,是怎么个砍不动。”
姜屿看着言予安的举动,默默地后退几步:“啊,那你悠着点儿啊,如果出什么事,我不一定能帮你。”
言予安无所谓地点点头,他力气一般般,使劲往上砍,才从槐树上切下几块树皮。
姜屿好奇地凑上前,有点疑惑的打量着言予安手里的几块树皮,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
姜屿:“不是说砍不动吗?”
言予安随手将树皮递给姜屿,无所谓道:“才破了点皮,怎么能算砍了。”
姜屿用手揣摩着这些树皮,思考片刻后,向言予安要回了水果刀。
他学着言予安用水果刀对着槐树,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来来来,让我也试试。”
言予安把那些树皮塞进了卫衣口袋里,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退开来,将位置让给了姜屿。
姜屿的力气的确比言予安大了不少,但还是只砍下了些树皮,站一边甩着手来缓解过于用力的疼痛。
言予安走进槐树跟前,仔细地打量着只留下几道轻微划痕的树干。
一会儿之后,向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姜屿询问:“你砍上去是什么感觉?”
姜屿吐槽:“这槐树硬地像钢筋水泥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