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郝建国说血书是邓立耀让他写的、请求组织宽大处理,我心里就明白,邓立耀这个事,已经稳了。
邓立耀看来啊,真的是心思极为缜密的一个人。为了哄骗赵大壮,颇费周折,竟然还专门安排人来写假的控告书。只是这画蛇添足的一笔,到最后啊,竟成了攻破邓立耀的关键。如今只要郝建国承认血书是邓立耀指使写的,就已经能够断定邓立耀在这件事上是有故意的,就已经能够将邓立耀绳之以法了。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袁开春主动从桌上拿起烟,丢给了郝建国一支。郝建国接过烟,点着了就大口大口吸,呛得咳了两声。
袁开春自己吸了一口,这才问道:“建国啊,你给我说实话,这个事,你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郝建国委屈的说:“我之前真的不知道啊,他就是说那个赵大壮在里面关着很受欺负,说他是冤枉的,让我写这个血书
说这是办好事啊……”
几人都端坐听着,邓立耀当初为了哄骗郝建国,真是费尽了心机。他先是编排出赵大壮受欺负的幌子,又拿“办好事”来堵人心,要是不了解内情的人听了,真觉得邓立耀是个热心肠的好人。可谁又能想到,他这热心肠的背后,藏着的是借刀杀人的歹毒心思呢。
袁开春又问了几句,郝建国把烟灰弹了弹,接着说:“他还说等他还说等赵大壮出去了,要她娘的请我吃饭,现在回想起来,
纯属哄我哩!人家赵大壮在里面关着,跟他邓立耀非亲非故的,他咋就那么好心?我真是喝多了,就写了这个血书。”
孙德海继续厉声质问:“你说说具体内容那?”
郝建国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我印象中好像是告一个姓赵的民警对赵大壮动了刑。后来这个材料怎么用的,我并没有在意。直到我听到以前的同事在讲,这个叫赵大壮的人死了,我才知道问题严重啊。但是我也不敢承认呢。”
搞清楚了血书的来龙去脉之后,我看着袁开春和孙德海对视一眼,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里的意思——血书的事,到这里算是彻底做实了。
我马上又问道:“哎,你给我讲一讲,你是怎么来的这把钥匙?”
袁开春提笔准备做记录。
郝建国倒也坦诚,说道:“谈到这个事,这个事怪我啊。当时我在看守所当了多年的所长,保不起啊,要换个锁、换个钥匙什么的,有时候钥匙就给得多,我这里就有全套所有门的备用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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