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那时能保住性命和修为，已然是万幸，不敢再作它想。虽然后来也曾想过再度冲击法相境界，但每一次随身相隐隐还是有破裂的迹象，许是当初留下的修炼阴影，自身已不敢再豁出一切，冒然去冲击法相境，如今困在这个瓶颈三百余年了，早已是心如枯槁。这些年来一直追随在主母身边，也是为了报答主母当年的救命之恩。”
说起这些事来，仆老至今仍心有余悸，但似乎又心有不甘。
作为一名修士，他在三十岁之前到达随身相境界，可谓是人中的龙凤、修士中的天才了，想想当初该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但随后的三百年竟然毫无进境，又该是何等的落寞和不甘？
天仇听后点了点头：“这样算来，你跟随我娘身边也有三百年了，当初的恩情早已还完，为何我娘离开的时候，你乃是执意要留下来照顾我？”
“老奴也不知道为什么，少爷从小聪慧可爱，看着你一天天长大，老奴很是不舍，许是少爷跟我有缘吧？”
观仆老今日的表现，为了凡人不惜身死，坦然一战，无愧于人族修士，为人奴仆却能忠心耿耿，有情有义。
回想起往世的一些遗憾，天仇的心里终于有了一个决定，明亮的眼神开始变得犀利，神情略为谨慎，道：“也对！你我确实有缘，而今我欲了却心中的那段缘分。”
“了却缘分？......”仆老诧异，不明白少爷说这样的话是有什么隐意？
却见天仇摆了摆手，似乎并不容他多想。
“接下来我所要讲的话，只能是出于我口，入你的耳朵，一个人说，一个人听。而你所听到的一切，却绝不允许再说与他人知道，也不能以任何形式记录下来，更不能言传于任何人，可做得到？”
“......这？......少爷？”仆老越发觉得奇怪了。
“你先抛开一切？不要问是什么事？等下更不要问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现在只需扪心自问能不能做得到？并一生紧守秘密？就像从不曾听闻过一样。”
这时，天仇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仆老看着，冰冷如刀的眼神甚至直透对方的灵识空间，审视着仆老。
而在仆老看来，少爷原先明亮的眼睛，渐渐的变得又冰又冷，很快又成了可怕至极，内里仿佛有无尽的黑暗，貌似可以吞噬一切，带走一切。
他才刚被这种眼神盯上，顿时觉得如芒在背，浑身不寒而栗，好像自己所有的一切正在被剖析，内心深处更是泛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像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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