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某医院的肿瘤科在单独的一个楼,还是个一楼,常年不见阳光,科室门和大厅还隔了一个玻璃门,玻璃门外是医院的侧门,再往里是楼梯间,中间是大厅,这个区域没什么特殊的,就是玻璃门里,也就是肿瘤科里面,常年不进阳光,阴冷,没有信号,出了那个门一切都是正常的,有阳光,有信号,当时就很奇怪,但是也没多想。
科室里是通长的,护士站在最中间,隔壁就是休息室,就像酒店那样,一个病房一个病房的,最里面有个窗户,在走廊的尽头,每个窗户都挂着白色的窗帘,在最里面,靠窗户的那间,有个病房,是个两人间,相当于酒店的尾房,里面的床位也是靠窗户,不管是谁住都超不过三天。
最开始是从一个肝癌的老头开始,前一天还有呼吸,第二天我去上班时,就已经去世了,说是半夜心脏骤停没抢救过来,我上班的时候刚给他推回病房,跟我一起实习的学生有的没来,有的不敢,是我跟一个老师去给他收拾的卫生,拔的留置针。
当时那个老头已经瘦的就剩骨头了,蜡黄的皮肤,不能说是皮肤了,更确切的是皮包着骨头,双眼凹陷,没有头发,浑身都是痤疮,老年斑,很是渗人,但当时并没有害怕,只是同情这个爷爷,后来家属准备后事,期间一直无事。
直到第三天,我和一个老师上夜班,她突然问我,“你怕死吗?”
我当时回答她,“我不知道啊,我又没死过。”
她又说了一些奇怪的话,什么人死是有灵魂的,我也没当回事,也可能是因为当时太困了,去上铺直接就睡着了,凌晨3点左右,分手的那个男朋友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到,睡的太实了。
只听到有震动声。迷迷糊糊之间看见下铺坐个人,我以为是跟我一起上夜班的老师,我刚想问问用不用查房,再看就没有了,那次就以为是窗户倒影,看错了,之后再看床上发现没有人,想着可能是老师去查房了。
就顺手问了那个前男友什么事,他说没事了,我也没当回事,就从下铺下来也出去了。
刚出去就看见老师站门口和别人说话,以为是跟患者或家属,可等我出去的时候一个人也没有,当时真是心大,就以为是说完话,家属进去了,可现在再细想谁大半夜不睡觉,凌晨三点了还和别人聊家常,我就到门口和老师说我去查房了,那个老师一直盯着我,问我“同学,你看见什么了。”
我说:“没啊。”
便直接查房去了,挨个房间看了一遍,没什么事就又回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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