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白有些不自在,道:“先说好,我不是故意打听你的事的,我高中同桌正好是你们村的,是他跟我说的。”
林辰哦了一声,又低下头,捏着手指。
一听闹鬼,褚宇可来劲了,不停地问各种问题,两只眼睛像两只大灯泡,闪着布林布林的光。
“快说啊,小褚师傅都问了,你还不说。”邵白催促道。
林辰头更低了,好半天才嗫喏道:“我没钱。”
一听这话,褚宇嗓门儿一下就高了,道:“这是钱的事吗?你这孩子真是的,怎么分不清楚轻重缓急?那什么,什么……万万,把我的规矩给你同学讲讲。”
我嘴角抽搐,我哪里知道他有什么规矩。
不过听他的意思我也明白他想说什么,他不想要林辰的钱,但他又编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来。
接阴活必须得收钱,这是规矩,因为接阴活,就是接了对方的因果。褚宇不差这点钱,但他不能坏了规矩。
但话递过来我不能不接,只能硬着头皮瞎编道:“小褚师傅现在还没正式出师,不能拿因果钱,只能拿点香火费,到时候你随意给,给多少算多少。”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万万说得很好。”
“谢谢,谢谢,我一定给小褚师傅封个大红包。”
林辰这时才开始讲起那只鬼的事。
他说,那只鬼是暑假时开始跟着他一家人的。
第一次是他刚割完猪草回来,那天天色已暗, 他远远地看见有个穿长袍的人站在他家屋檐下,等他走近,这人又消失了。
他以为对方进了屋,可屋里除了父母,没有别人,而他爸妈也说家里没有人来过。
听见父母这么说,他觉得肯定是天色不好,自己看花了眼。而且,那样打扮的人,根本不像是现在的人,怎么可能会出现?
可后来他就常在家里见到这个人,这人有时跟在他父母身边,有时又跟着他。
他的父母常年卧病在床,身子很弱。
只要这人出现在他父母身边,他们的病就会加重,而跟着他,他也会感到疲惫。
可全家只有他能看见他,他不敢说,怕说出来父母害怕。
为了一家人的平安,他揣着打工攒下来的钱请人来帮忙,好巧不巧他请的是姓杨的,他那点钱姓杨的根本看不上,收了钱便打发了个徒弟来。
这个徒弟完美地继承了姓杨的只认钱不认人的作风,嫌钱少路又远,一路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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