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血？”
我合上书道：“鬼文是鬼的怨气凝结而成，说是鬼文，其实是符号，不同的鬼表达的鬼文各不相同。你这个死字，自己描的吧。”
褚宇有点不好意思了，抠抠脸，又摸摸手，眼睛乱瞟道：“是吗？有那么像吗？”
“说吧，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先说好，别跟我爸讲。”
听了这话，我便知事情不妙。
果不其然，褚宇驱车一路把我带到了南郊。
这里原来有一个大型钢铁厂，在几十年前相当红火，连带着这一片也很热闹。
后来钢铁厂关停，这一带也失去了往日的热闹，该走的走，该搬的搬，住在这里的人很少，所以即使是白天也安安静静。
在来的路上，褚宇跟我讲了这次的事。
他是一天前接到的委托，这次来找褚志国的是位中年妇女，姓何。开了一家专门做布娃娃的店，家里只有她和她女儿两个人。
平时她就住在店里，到了周末女儿放假她才会回家。
可是从一个月前，到了晚上，她总是听见有人在店里嬉闹，可她起身去看又什么都没有，店里也没丢东西。
后来，她发现店里的娃娃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换位置，有的还换了衣服和配饰。
为了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她专门在店里安了监控，监控录下了让她胆寒的一幕，只见到了夜里，一个女孩穿门而入，开始给娃娃换衣服。
那个女孩她认识，之前很喜欢到她店里来玩，可已经很长时间没来了，她问过她的同学才知道，小姑娘前段时间已经遇害了。
这让她害怕极了，专门买了供品去了小姑娘的墓地祭奠。
可不但不管用，打那以后，小姑娘更加肆无忌惮，不仅夜夜都来，还把她的娃娃弄得乱七八糟，吓得她晚上再也不敢住在店里，甚至开始考虑把店关了。
褚宇刚说完，我们也到了。
我没想到在这么死气沉沉的地方还有这样精致的店，仿佛黑白照片里突然插入了一抹粉色。只是从里面飘出来的香水味实在太过刺激，我跟褚宇刚走到门口已经打了好几个喷嚏。
店里到处装饰着蕾丝和鲜花，左边是一张圆桌，几个半人高的娃娃坐在一起，桌上还摆着点心。
右边是一架钢琴，一个娃娃坐在琴凳上，旁边还有几个娃娃围着她看着。
紧挨着钢琴，是一个迷你花园，放着一架秋千，秋千上坐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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