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先生指着密室,让所有人都进去,他说这里毕竟是万庆的受困之地,轻易不会再回来。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给了他们一道符让贴在门后。
万奇把我拽到一边,让其他人包括他家狗都进去后,他把我甩到地上,自己进了密室,冷笑着关上了门,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不是得运之人吗?
阴阳先生见到这一幕也颇为无语,他把我拉起来道:“你是万家人?”
我带着哭腔道:“嗯。”
他又叹了一口气道:“跟着我保你没事,不过你得帮我做件事。”
“做、做什么?”
“把他引出来。”
他把我带到客厅里,在我面前摆了一副牌,用香灰画了一个大圈,又拿了两沓纸钱,一沓给我,一沓放在对面。
等两堆纸钱烧得差不多后,他拿出一张黄符剪了个纸人,写上万庆的生辰八字,放在对面,然后道:“你假装跟纸人玩儿牌,就比大小。”
我明白了,万庆生前好赌,他是想用这种方式把他引出来。
可我害怕啊!
他摸摸我的头让我别怕,说有他在我绝出不了事。
我按照他说的,哆哆嗦嗦地摸一张牌放在对面又摸一张牌在自己面前,两张一起翻开,我的大我就从对面抓一把纸灰,对面的大我就抓一把纸灰放过去。
不知是不是我运气爆棚,连着三把都是我的牌大。
我正要发第四次牌时,纸人突然坐了起来,我吓得一激灵,立马便要逃,可腿却一点力气都没有,连站都站不起来。
绝望的是,这个时候我听见阴阳先生关门跑路的声音。
我一边哭一边骂他,越骂抖得越厉害,更站不起来了。
在我的骂声中,纸人幻化成万庆的模样,头掉在肩上,颈椎骨从腔子里支出来,满身是血。
他手一指,两张牌便飞了起来,一张落在他面前,另外一张落在我面前。
他再一指,牌翻过来,我赢了。
他眉头皱了皱,似有不满,两张牌也在他不满的眼神中发黑卷曲,一扬手,他面前所有的纸灰都飞了我这边。
我有些懵,难道就这样结束了?
但下一刻,他又点起来两张牌,在他要开牌之前,我慌忙按住,用已经变调厉害的声音道:“你没钱了,输了怎么办?”
话音刚落,万庆肩膀一抖,脑袋一下子弹起来,不偏不倚卡在脖子上,我也吓得跟着他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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