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确实是多亏你了，”姜钰向舒子凡拱了拱手，“不过我那是在诵咒，不是和尚念经。”
这么一打岔，姜钰紧了半晚上的心，总算是放松了些。
舒子凡问姜钰，和杨道舟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姜钰想了想，把杨珍、小龙村和今晚夜探杨家发生的事大致告诉了他。
“那你后来跑回去，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吗？”
舒子凡一开始还以为姜钰冲动急躁的老毛病又犯了，听她说完才知道，她确实是成长了，还知道用兵法了。
“感觉没太多有用的东西。”说罢，姜钰便把杨道舟和“杨珍”的对话告诉了舒子凡。
“不是我说，有没有用另算，这鬼怎么有点……用你们女生的话来说是怎么说的来着？”舒子凡说到这，似笑非笑地看着姜钰。
姜钰一脸莫名其妙地反问：“有点什么？”
“有点茶啊！”舒子凡说完，自己先绷不住戏谑地笑了。
“茶？什么意思？绿茶的茶吗？”姜钰还是没明白舒子凡这家伙到底想表达些什么，虽然她在“学校”里待了两年，但她还是没有掌握所有的“网络术语”。
“对，就是绿茶，就是说……算了。我看这杨道舟应该是一直被那玩意儿蒙蔽着，还以为那是他女儿的魂魄呢。”舒子凡看姜钰压根不知道自己抛的这个梗，想抖个机灵却是自讨没趣，也懒得给她解释了。
“是啊，可是据说这杨道舟可是有通灵之能的，就算他一直被欺骗，也不会完全不清楚那鬼物干的那些事情啊？”这也是姜钰最疑惑的地方，难道这杨道舟真的在为虎作伥？
正好这会儿，服务员陆续把各种烧烤、炒饭、凉菜都端了上来，琳琅满目地摆了一桌，饥肠辘辘的两个人也不再多话，立刻开动起来。
一顿风卷残云之后，桌子上的各色菜品也所剩无几了，两个人靠在椅子上惬意地喝着饮料溜缝儿。
舒子凡没想到这姜钰看着挺苗条的，居然这么能吃，不过他可不敢说出来，就算她是个道士，但也是个年轻女孩，这种话哪个女孩子能忍？
姜钰可不知道舒子凡这会儿在想什么，她慢慢嘬着果汁，一边想着杨家一边止不住的犯困。
她从小在道观就习惯了早睡养身早起练功，今天这已经半夜一点了，就算她修炼有成精力旺盛，也有点扛不住了。
舒子凡见她面露困意，便去结了账，又给她在自己下榻的酒店定了一间房，带着姜钰一同打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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