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你去，正好别在这儿碍我的眼。”殷老怪蹬鼻子上脸，一脸欠揍的朝姜钰挥挥手。
姜钰正想上前呵斥殷老怪，却被杨道舟伸手拦住，站到了她身前。
杨道舟平静地对殷老怪说：“你把我女儿的魂魄怎么样了？你放了她，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姜钰闻言大惊，本想要提醒杨道舟不可，却见他背在身后的手轻轻摇了摇。
“放过我？哈哈哈哈！”殷老怪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笑得前仰后合。
“放过我还是……”殷老怪本想说些什么，看了眼姜钰又改了口：“你那女儿嘛，要不是她的魂体比一般孩子要强点儿，我也不会到现在还是这副样子了。”
原来杨珍因为父亲杨道舟的原因，天生灵性就高，她的魂魄比之同龄的孩子要更稳定强大。
殷老怪原本以为最多五年就能完成修魂，可如今已经花费了两年多的时间，进展也不过十之二三。
所以即便殷老怪也得了些杨道舟供养的好处，也能控制杨珍魂魄的意志去做那些吸阳取气之事，但它还是只能以杨珍的样子现身。
“那你还能与她的魂魄分离开来吗？”杨道舟继续问道。
“这我不知道，不过这合魂之术没听说过有解的。就算真能剥离开，她的魂魄也已经是残破不堪了，又有何用？”
殷老怪不屑地撇撇嘴，又补了一句：“这合魂之术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施展的。”
杨道舟闻言，轻叹了一口气，又沉默了一会儿，方低声说到：“既然如此，权当我女儿是为我赎罪了。”
“呸，要不是你趁着她头七那天，我控制不了她还魂归家，强留了她下来，老子早就远走高飞了！老子干啥和你有个求关系，谁稀罕给你赎罪了！”
殷老怪忿忿不平地呸了一口，对杨道舟这种道貌岸然的说法，十分厌烦。
殷老怪的这几句话无异于是在杨道舟的心上捅了一刀，他强行压下的痛苦情绪终于还是浮现在了他脸上。
“杨前辈……”姜钰见杨道舟面露痛苦，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微微颤抖着，不禁想出言安慰。
“小友，还请你在此稍候片刻。”杨道舟回身对姜钰说完，径直走出了房间。
殷老怪无动于衷地待在原地，顿了顿对姜钰说：“小丫头，我可以回答你的那些问题，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事儿。”
“什么事？”姜钰打量了它两眼，方才问道。
“其实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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