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钰之前只知道自己是个孤儿,直到那次妖气冲体之后才知道真相。
师父说怕她知晓自己的身世后自怨自艾,失了道心,所以才一直瞒着她。
其实姜钰并不是很在意自己的真实身世,反而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伤害了师父更让她难过自责,好在师父没有大碍,慢慢静养调理就能好起来。
不过,那个自她出生就没见过的母亲,宁愿承受重伤的折磨也要让姜钰出生,姜钰即便没有亲身体会过她的母爱,也对这个给予她生命的女人充满感激之情。
去她的家乡看一看,走一走,也算是替她了却思乡之情,给她尽孝了。
安义市离江临市不算太远,姜钰坐了四个小时的高铁,很快就要到达目的地了。
她看了一眼舒子凡刚发的消息:我在安义也有朋友,需要帮忙尽管开口,不行我亲自过去。随即跟着人群走出了车站。
安义市地处丘陵地带,城市风貌与江临市大有不同,姜钰一边走着,一边向人打听稻丰镇怎么走。
姜钰坐了一个多小时的汽车,又转了一趟班车,总算在晚上九点前到了稻丰镇。
镇子里的夜晚比起城市里要安静得多,这个时候街上已经没多少人了,姜钰找了个看着还算整洁的旅店住下。
第二天早上,姜钰向旅店老板娘打听在哪儿可以看傩戏,老板娘见她年轻,以为她是来旅游的,便回答到:“妹儿你来早了,傩戏一般要到腊月和正月才有,现在才十月份,我怕你等不了那么久哦。”
姜钰闻言一怔,心里有点懊恼,怪自己没有提前做好功课就直接跑来了。
老板娘见她有点失望,开口安慰到:“没事得,有时候镇里搞活动啊,接待领导游客啊这些,也会有傩戏表演的,说不定这两天就会有。”
姜钰点点头,又问到:“那请问您知不知道这边一位名叫杨道舟的傩戏大祭师?”
老板娘听到这个名字,原本笑眯眯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迟疑,又看了看姜钰的神色,回答到:“是有这么个人,但是他已经很久了不演傩戏了。”
姜钰有些奇怪,这位姓杨的大祭师按师父的说法也就四十多岁,怎么会这么早就停演了呢?难道是出了什么变故?不如直接去看看吧。于是姜钰便接着问:“那您知道他住在哪里吗?”
老板娘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姜钰,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问她:“你是他啥子人?找他干啥子?”
“我师……我家长辈与杨祭师以前是好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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