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藤蔓死死缠住的程衡眼神里满是不屑和轻蔑，他没有抬头，只是看着眼前好像不堪一击的藤蔓嗤笑的摇头
“招惹？她一个小小的执法者居然敢破坏我的献祭，她就该死！怎么？你不过是一个躲在女人身后的附属品，心疼你家主人了？”
程恒将程衡狠狠摁在江难的符咒上，符咒的力量被藤蔓吸取，藤蔓变的更粗，程衡的表情逐渐难看
“我是心疼我自己。”
“呵，不过是该心疼她，毕竟她可能回不来了。”
程恒的力气加大
“果然是你搞的鬼！有本事冲我来！”
程衡疼的冷汗连连，但是眼里的轻蔑未曾减少半分
“我一开始就是冲你来的。谁知道居然有人会为了救你这条贱命不顾一切，这江难厉害是厉害，就是脑子太蠢，竟然相信你这个吸食她灵力的吸血鬼。”
“你的惩戒印记消失了，宿主又下落不明，以后这片鬼蜮就是你的了。还是你更厉害啊！”
程恒的猜测被证实，心中闷痛，手上力气一松，程衡摔在了地上
“你说，她一个小姑娘去幽冥界会不会尸骨无存啊？”
幽冥？
程恒压制住情绪
“你好大的胆子！幽冥界的通道你竟然……区区一个江难竟然能把你逼到这个地步？”
程衡的眼睛里满是江难的影子
“区区一个江难？虽然我不知道她到底是谁，但是她的实力你不会不知道。”
程衡翻身看着江难的符咒
“这片鬼蜮旷了那么多年，外头的结界不知道被布了多少道，人难进，鬼难出。”
“可是她一来，结界化为虚无，神官来了，献祭毁了，鬼王也成了笑话。那束你我都厌恶不已的光芒直直的照进鬼蜮，那么亮那么刺眼，这跟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我辛辛苦苦培养那么多的丧尸和怨灵，好不容易打破了晋大的人鬼平衡，好不容易等到了献祭那日。”
“江难，必须死。”
程衡的话语中没有任何挑衅的意味，反而坚定的像是在宣誓。
程恒心中的犹豫被斩断，他终于下定决心。
多年来他以为自己早已麻木，但是他无法不顾江难的安危。
他早已不在意任何人，早已不在意什么天下什么和平，但是江难的死活，他在意。
“可是，你杀不死她。”
符咒的灵力还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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