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恒没说话，指着医院天台上坐着的陈颖和阿白。两人静静坐着，阿白回头对着江难笑笑，虚弱惨白的脸上有了一点血色，一步一步蹦蹦跳跳的走到了虚空中，她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转身看着江难“谢谢你，我走了，阿白这个名字我很喜欢。”阿白朝江难招招手，江难透过她的背影，看到了阿白身后的奶奶，还有奶奶手边的小丁桃，江难呆滞的眉眼动了动，朝她们点点头。
黑色的油纸伞在阳光下打开，伞上的金边蝴蝶飞向了阿白，阿白走进了蝴蝶们编织的大门……江难站在伞下，伞柄上的银边蝴蝶飞到了江难的肩膀。伞外下着倾盆大雨，地面上都是被大雨打烂的纸张，纸张随着雨水朝着低处流动，好像是刚打开包装的牛奶不小心留下了下水道，惋惜但是又不愿再看。
江难默默的走到了陈颖身后，她看到了阿白留给陈颖的福报，侧了侧头，银边蝴蝶飞出了伞下，遮住了大雨，阳光逐渐穿过乌云，阳光撒下的光映照着蝴蝶巨大的身影，程恒看着江难的背影，觉得江难不像是执法者，倒像是……
一切结束，阳光热烈的普照着，空洞的病床上躺着一个睡着的人。她睡的很沉。陈颖的手机响起来，江难机械的按下收听键，对面是一个职业的女生“您好，这里是中国移动，您的48元套餐已经升级……”。江难轻微的摇摇头，挂了电话，陈颖的手机没锁，也没有一条信息。江难忍住打开QQ群的冲动，放下了手机。
也许是江难的心思太过难受，脸色太过难看，医院里的鬼魂看到江难的时候都生怕碰到，贴着墙迅速挪着。路过水果摊时还是果摊老板叫醒了被附身一般的江难，江难勉强挤了一个微笑，抱着苹果愣怔的在大街上晃荡。
程恒见江难气压太低，帮她托着苹果，江难觉得自己好像抱了个空气。路人看着江难表情怪异，感觉江难不是抱着苹果，而是抱着骨灰盒。“淡定……以后习惯了就好啦。你提着剑要斩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颓废样”“怎么习惯？我全程懵的要死啊！这下我们楼层的楼主就真的是我了！”
程恒摇摇头“还有你们宿舍的学姐们啊”江难吓的拉过程恒的袖子“你别吓唬我啊”“安啦，正常正常，你的身边哪有人敢打扰？”“少来，那个红衣女鬼咋回事？”“假的啦，那个电影你没看过？”
江难还是一头雾水。“你啊，就是天选之人，你啊，还有进步的空间。”好学长的口气啊，江难嫌弃的看向别处
“善恶本就没有绝对界限。你只是还困在固有的思维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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