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死后,竟化作一股诡异邪念。
这邪念仿若诅咒,但凡侵入谁的身躯,谁便会厄运缠身,病魔缠身,最终落得家破人亡的凄惨下扬。
而那领头之人,同样未曾见过高大个的真面目,甚至无人知晓其真正模样。
然而,那一个个行凶打劫、恶贯满盈的畜生,却皆是因收到了高大个的指令而为非作歹。
若他们不听从指令采取行动,等待他们的唯有唯一的“死路一条”!
在我脑海里,显然,这是一扬阴森可怖、诡谲莫测的阴谋。
我不可能相信,我抬头望了望四周。
这地洞幽深而幽暗,弥漫着腐臭与死亡的气息。
墙壁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似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被困于此的人群,个个面色惨白,身躯颤抖,满脸惊恐,心中被绝望和恐惧所充斥。
而此番进来的那几个土匪并未抓取男丁,反倒是有数名妇女被安排了出去。
整过程中,没有丝毫的责骂与殴打,众人皆是客客气气的。
临走时,甚至有人给她们讲起了笑话,仿佛逗这群女人开心,便是他们此行的目的。
我虽满心疑惑,但心中也暗自寻思,此事必定没有表面那般简单。
尽管我已离开此地整整三五年,但对于苗疆,我还是了解颇多。
毕竟我的母亲乃是寨子前通讯局的一员,寨子里的大小事务,她总会不厌其烦地通过电话向我讲述,而我也听得津津有味。
因为重返苗疆,重振苗业,一直是我心中的夙愿。
只可惜,我身上钱财无几,自身能力亦颇为弱小,故而一直在逃避。
在逃亡的岁月里,每当听到母亲在电话那头的八卦,我便想着等多挣些钱便回去,回去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
起初,我本以为选择千里迢迢奔赴异地打工,找份活儿过渡一下,并不会是漫长的历程。
然而事与愿违,日子过得愈发艰难。
至此,我方才明白,进厂并非我人生的起点,而是我的坟墓,我这一生,恐怕都将埋葬于此。
在这里,我每日浑浑噩噩,过着没有欲望、没有梦想、没有思绪,甚至没有情爱、没有明天的行尸走肉般的生活。
多年来,我仿若一个毫无生气的丧尸,漫无目的地四处漂泊。
直至遇见隔壁村的老乡,听闻家族的厄运,也明白了父母的艰辛,这才鼓起勇气,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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