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看到的这个人是酉星?”
“很像。”时涧的眼神中满含深意,他叹了口气说:“算了,跟你这样说好像并没有什么意义。”
“之前有一个朋友也遇到了跟你差不多的情况,她去医院看了很多次,吃了很久左洛复,来找我做心理咨询也只是想找个人毫无顾忌的倾诉一下心里的事情。”年祎还是一副淡淡然的模样,慢条斯理的说到:“你对我,多多少少还是有顾忌,如果我们是陌生人,也许你的表现会更好一点。其实,你想说的就跟我说,不想说的也可以选择不说,我希望你可以在释放情绪压力的同时顺应自己、引导自己。”
时涧感受到自己后背紧绷的难受:“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觉得最近自己的情绪压力过大,有时候也会陷入自我怀疑,我也很急切想要找到解决办法,但是,好像事情在一点点慢慢变多,压得我快喘不上气。”
“其实心理咨询主要是靠你自己,就像爬山,我只能站在山顶上朝你招手,给你呐喊。”年祎温柔的说:“但我不能在你身后给你力量,推你上山。”
“叮咚...”门铃声突然响起。
时涧定了定神,又热切的对着年祎说:“等会我们再来一次吧!”
“咚咚咚...”
又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你稍等我一下。”说着年祎便起身去开门。
一打开门,年祎的怀里就被塞进了一大束花,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来人是萧子邦。
“子邦,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年祎话还没有说完,只见萧子邦气冲冲的穿过木质玄关往屋里进来。他快速扫视了一圈,目光很快停留在刚才年祎脱下的衬衫上。
时涧也循着声音起身准备与萧子邦打个招呼,却不想迎面而来的是一记重重的拳头。
“啊!”时涧一下被击倒在沙发上,他吃痛的蹭了蹭左脸,看着眼前满眼猩红的萧子邦问到:“子邦,你干什么!”
年祎连忙将手中的花放下,上前查看时涧的伤势。
“还好意思问我,你们在干什么!”萧子邦瞧着年祎正仔细查看时涧的脸颊,心中不由得又一酸。
“子邦,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只是来找年祎做心理咨询。”时涧轻轻推开年祎,示意自己没事。
年祎明显有些生气了:“萧子邦,请问你是什么意思!时涧是你的朋友吧!”
萧子邦看着年祎的模样,态度明显软了下来:“那我刚才按门铃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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