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多大?”
“大概10岁左右吧。”
时涧想到季礼昨天说的那应该是更小一些的年龄,他接着问:“那10岁之前呢?”
李国富摇摇头说:“那我就不知道了。我那会还不认识老臧。”
“那他有没有其他的孩子,比如儿子?”
李国富的眼珠转了转,立刻回到:“没有听说。”
“你们相处这么多年,就没有听他提到过什么?”时涧皱着眉,难道说季礼跟他们没有关系?
“时先生,你的意思是怀疑季礼是臧西铭的儿子?”李国富像是开窍了一样。
“嗯,昨天他和汀灵看起来好像是从小就认识的。”
“那也不能说他就是臧西铭家的吧,也许只是认识?邻居或者玩伴儿也都有可能吧?”李国富淡淡说着喝了一口茶,眼神的余光打量着时涧的反应。
时涧没有搭话,眉头更紧了些,随后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其实,你和飞扬直接去找汀灵不是更直接。”
“我们昨天才见过,季礼应该自己会跟汀灵联系,我就不方便再找她了。”
听到这,李国富突然笑了起来:“既然他自己会联系,那你还操什么心。”
时涧无奈到:“你是不知道,按他那种沟通方式,估计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知道真相。我急啊!我想快点弄清楚。”
李国富看着时涧不出声,将茶杯放下后说:“这样,时先生,我这几天抽空会跟臧西铭见上一面,到时候我再私下问问看。”
“好,也只能这样了。”时涧心想还好有老李,这老李可比季礼自己找要靠谱多了。
从茶室出来,时涧给季礼打了个电话,但是听季礼的意思就是汀灵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回复过他,不知道是没有看到手机还是根本不想理他,再加上自己一直在跟案子,也没有空再去找她。
时涧挂上电话笑着摇摇头:“得亏还有老李。”
路过楼下的花店,时涧猛地停住脚步,前面那个正在埋头一朵一朵挑选花的人不是萧子邦吗!这小子这是着迷了?昨晚不是才送过吗,怎么又来了。
他立刻快步走到萧子邦后身,轻轻拍了下萧子邦的右肩膀,然后快速绕到他的前面。
萧子邦朝着右后方看了看,却什么都没有,但是明明刚才有人拍了自己,难道是自己测算做了出现了癔症?当他转过身时,突然看见时涧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吓了一跳:“哎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