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奔跑的人叫时涧,灰白填满了的空间像要将他牢牢困住。
时涧猛然停下,环顾左右,发现他的左右都灰白而不见边际,唯有前方一堵煞白的高墙将去路挡的结结实实,看不到墙后到底什么景象。
墙上有两扇并排的木门,虽说是门,但窄的刚好容得下一人通过。他转身望向身后,刚才跑过的路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是无垠的灰白。
如此,他明白自己必须要从这门穿过才能继续下去。
“咔哒。”时涧拧开左边这扇门,里面一片黢黑,只有自己身上莹莹发光,他试探着往前走,透过微亮,他发现自己正在走弯曲的路线,不出五十步便被一堵黑色的墙挡住了去路。
时涧伸展着手臂借着周身的光观察着这堵墙,与其说是黑色的墙其实更像是栅栏墙,一面墙上有好多个更窄的门,不同的是这些门都没有门板。这么窄,时涧根本没有办法穿过去向前,他只得原路返回。
等他再次回到门外时,却发现两扇门的门板都不见了,空余下门洞。但是他没有其他选择,只能从右边的门洞进入,里面亦如刚才那般黑暗,也是只有自己身上在发光。
他想往前走却发现自己的脚好像不太听使唤,不要说走直线,就是刚才那般程度的大弧度弯路都不行,他的左右脚只能交替着向前,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摔倒,但自己好像被卡在其中。
时涧慢慢前行,又一次被黑色栅栏墙挡住去路,他挥了挥手,这与刚才那堵墙分明就是同一堵。
突然时涧身上的莹光开始渐渐暗淡,他开始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开始挤压自己,他想往后退,却发现自己此时是真真被卡在原地不得动弹,只能等着一点一点被挤压...
“醒过来,醒过来,快点醒过来!”
“叮铃铃~叮铃铃!”一阵急促的闹钟打破凌晨的寂静,床上的男人猛然睁眼睛,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他喘了口气按下手机的闹铃取消提示,又急忙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和笔快速记录着什么。
翌日,一幅新的画作出现在画廊中。那幅画上赫然画着两堵墙,一堵墙上两扇门,另一堵墙上多扇门,中间分别是‘S’和‘Z’形的线条,这正是时涧梦中的景象。新闻迅速刊登了这幅新画作的消息。
地铁上,微视新闻也在播放此事。一时间,数节车厢内都讨论起这幅新的画作。
“你看,那个锦鲤画家终于有新出的作品了,不知道这次谁这么幸运能买到。”一个眼镜男对身旁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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