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祎看得出时涧其实并不想说的样子,又与李飞扬相视一笑,说到∶“不必勉强了,等你什么时候想说再聊吧。”
“我只是没有想好怎么说。”时涧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眼神明显在躲闪。
年祎看得出他这是在掩饰什么,当即说到∶“不急,等你想好了再找我说吧。反正也就是下个楼就到了。我这随时欢迎。”
“也好。”时涧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说到:“那我们就不打扰了。”然后拍了拍李飞扬的后背,便起身准备离开。
从年祎家出来,李飞扬迫不及待的问到∶“哥,刚才您怎么没跟她说?她好歹也是心理医生,让她帮忙看一看也许会有什么新的见解。”
时涧摇了摇头:“就是因为她是心理医生,可能更看不清本质。”
听着时涧这么说,李飞扬撇着嘴说到:“什么意思?您是怕她将您的这种梦见与她临床经验结合?将您这情况以心理问题的角度进入,混淆视听?”李飞扬虽然对年祎有好感,但并不是一个恋爱脑,在聊这种正经话题的时候总是能将自己置之高点。
两人先后进了电梯,时涧继续说到:“差不多吧。不过我今天听她说的那个闪回的确是有点像,但绝对不是。”
李飞扬其实也是认同的,他思索了会说到“不过她提的诱因,哥,我还是觉得如果您的梦境也有诱因,那可能就是与酉星相关的。”
“你这样说,让我想到上次进入冯教授的梦境,好像是穿过大门就触发了。但是那次我回来以后也尝试找过很多触发因素,但是都没有找到什么。”正说着两人便走出了电梯,时涧猛然想起之前在楼梯间的扬景,他连忙对着李飞扬说∶“跟我来!”
李飞扬看着时涧从家门口径直走了过去连忙问到∶“去哪里?不回家吗?”但时涧却没有回答自己,他看着时涧走进了楼梯间,自己连忙快步跟了上去。他一进去就看见时涧将头仰得高高的,似乎是在看着什么,李飞扬也跟着仰起了头。
“啊!哥!这…这怎么这么多裂缝?”李飞扬指着楼板,眼中带着些许震惊,他没有想到这栋还算新的建筑居然会有这样多的裂缝。
“上次季礼给我解释说是因为改变水灰比造成的。”时涧说着往上走了几个台阶,这样他能更近一些观察。此时他想的是,如果诱因或者触发是与酉星相关,那么这个楼梯间是不是也应该与她相关?
“季哥这个说法倒是有点科学。”李飞扬看着楼板越走越高,很快就上到28层的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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