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坟丘都被挖得面目全非,棺材板儿七零八落散落一地,尸骨暴露于日光之下......好在凶手没有丧尽天良到极点,尸骨都还完好无缺地躺在棺材里。
村长集结了村里的几个精壮小伙子,耗时半天,终于将各坟归位,坟地基本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晚上的婚礼吗?”村长压低的声音难掩愤怒,对前来参与修整坟地的顾寻说道。
“不是我做的。”顾寻平静地边往坟上填土边答道。
“但肯定和你有关,我说过,别再逼我,否则你永远也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村长丢下手中的铲子,扬长而去。
烈日当空,叶瑶鬼鬼祟祟地在树丛中穿好了刚晒干还带有阳光气息的衣服。不得不感叹现代科技真是造福生活,以后户外运动一定多带几套速干衣裤,天知道这种上山下水的事情还会不会发生。自打遇上司徒玄后,叶瑶已经做好了应对各种奇葩经历的心理建设。
如此想着,叶瑶对着罗盘摩挲两下,却没得到回应。她见四下无人,便像敲门一样敲了两下罗盘,“司徒玄,你在吗?有信息和你交换。”结果还是一样没得到回应。
叶瑶气鼓鼓地想着,自己总是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好不容易建立了个双向沟通方式,本以为可以地位平等地交流,结果还是得看那“死鬼”的心情。
话说,昨晚和他说完钉子的事儿后,他就一直没个动静,神鬼莫测地,也不知道到底查到了什么。她太想把自己推理出的这个“村上人不能生育”的结论告诉司徒玄了,他知道了后一定能查到更多真相。
如此思忖,叶瑶考虑着,接下来做些什么能阻止婚礼;做什么能逼着村长解开陆锦的情蛊;还有顾寻就算不能相信,能否拿来一用,最重要的是,他要陆锦到底用来做什么?
叶瑶想着,还是得到婚礼现扬去,这是职业带给她的思考习惯——没有头绪时,回到案发现扬进行案件重演,只不过这次要做的是彩排。
叶瑶回到村长家里时,见满院张灯结彩,贴满了喜字,红绸红缎和香囊绣球挂满了每一个角落;正房正殿摆了红烛,地上铺的红布一直延伸到院子门口,处处洋溢着喜庆。
想是村子里许久未办喜事,村民们也都格外热情高涨,忙碌着帮忙准备宴席。
她先是回到西厢房看了陆锦——他终于刮了胡子,一身喜袍,从头到脚洋溢着幸福和喜悦,精气神甚好。叶瑶进门时,他正欲坐进一个精致的木制轮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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