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也是如今才知道,他们当初不仅以活人入炼,竟然还生取了他的脊骨焚烧,铸造了一把镇魂锏埋藏于钟楼之下,又悬钟于镇魂锏之上,哼,为上者思虑周全,下更甚之。”司徒玄继续说道。
“黎民苍生用血肉铸造起为上者的‘钟鸣鼎食之家’,古来有之......”叶瑶想说些什么,却始终只是叹了叹气。
“我出世之时,这钟便已屹立良久,在我谢世之前,并未听得有关这钟作祟的消息,不过我死之后的事儿,就不清楚了。毕竟那时,我的三魂七魄散落九州各地,灵识未启,知晓不得这许多。”司徒玄娓娓道来,像是说着于己无关的事迹,未携一丝情绪,“想是他的确与你有缘,沉寂了600年,终究因你起了风波,又归于沉寂,算是宿命吧......”
“我大概猜了一下,他要我和他一同击钟三次,是不是这样就能把他换出来,让我祭到钟里?那为啥要等600年才兴风作浪啊,要是我,一刻都等不了。”叶瑶十分不解。
“因为只能是你,或许是你命格特殊,抑或际遇超常,别人,根本看不见他......和我,还有这‘鬼市’,更无法进入这个空间。”司徒玄继续耐心解释道。
“那还有,为什么你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不能‘杀’他第三次?”叶瑶化身熊孩子,将满脑子的问题尽数丢给司徒玄。
“因为那种意义上的‘杀’,对他而言根本无济于事,你也知道他不是‘人’,杀人的方式对他不起作用。但是,你却要背负‘弑神’的惩罚。”司徒玄翻了个白眼继续解释着。
“我更不明白了,他不是相当于那口悬钟的‘生桩’吗?怎么又变成‘神’了?”叶瑶一头雾水,打破砂锅问到底。
“600年的时间,人们前赴后继,将自己的欲念和恐慌寄托于伫立城池一角的钟楼。他一边不断汲取那些来自他所镇压冤魂的力量,一边接受着黎民苍生几百年间的崇拜敬仰,慢慢地变成了一尊‘邪神’。人们盲目崇拜而建立的神祇,怎么能够被凡人所杀?因此,不光‘弑神者’自己要受到惩罚,就连他所‘守护’的这一方城池也会受牵连,楼毁城塌,他的禁制自然也能解除,只不过携着复仇之力的‘邪神’一旦脱离了禁制,就不是重归故土那么简单了。”
“可是,为什么前两次'杀'得,第三次就不可以,而且,第三次你......还是用我的身体杀了他啊,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叶瑶担心地问道。
“笑话,凭你我之力能杀他?杀他的是上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